10-31
31号这天深圳下起了小雨。这个拿来主义城市每个角落充满了Halloween的怪诞气氛。和媒体朋友Kid约好晚饭后出来,本来想安安静静的聊聊天。Kid推掉了BMW在Coco park的应酬。我们在中信广场见面去了最常去的那家Coko bar, 结果在门口碰见Kid的同事还有同行。原来BMW的活动不是在coco park 而是在coko bar , 这两个发音还真容易混淆。真够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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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
自从四个月之前来了深圳就再也没有关心过天气预报。这里除了偶尔来一次台风,天气几乎是一成不变。每天除了太阳还是太阳。国庆节在香港买了外套,等到今天都还没有用武之地。看到别人QQ签名说开始穿毛衣了,我坐在游泳池边开始意识到,这个夏天是我有生以来最漫长的夏天。我甚至过得有些烦了,开始盼望秋天快点塌下来。
可是就在今天,我发现天气阴了下来。在深圳非常稀罕的阴天每次都能让我想起成都。星期天的时候带老板, Didier还有Michel去罗湖春风路那家孔亮。是整个深圳最正宗,最实惠的火锅店。而且不像我在成都新南门的家旁边的那家店,这边竟然不用排号。其实我不是我提议去吃火锅。本来和老板说好去万象城吃那家上海菜。但是Didier说要吃火锅。我怀疑他一个香港崽儿到底知不知道火锅的威力。结果证明他,还有我老板以及Michel的战斗力不可小视。第一次点菜完了两个服务员在旁边嘀嘀咕咕然后鼓起勇气对我说,先生,你们点得太多了。结果没想到我们一伙人争先强后的没多久就把所有荤菜扫荡干净,好,牛肉羊肉继续上。最让我自愧弗如的是他们竟然把菜叶都放在红锅里煮然后满嘴海椒吃得津津有味,这种辣我都未尝能招架得住。不过我也没有给我们成都人丢脸,吃得又多又辣,满嘴流油。我之前还有些担心,因为最近胃已经出问题了,每天24小时感觉都生活在饱山上。为了这场火锅我一天没吃饭,动筷子前还特地吃了吗丁啉。说到我胃的问题,我真的万分无奈。自从高中到大学毕业,不论我看起来胖了还是瘦了,我的体重几乎都从来没有任何变化。然而在深圳的四个月我已经重了十斤。一天四顿加之暴饮暴食,我的胃终于累趴下了。
吃火锅这一天,我在家里修了一整天的电脑。严格的说是我陪着别人帮我修了一天的电脑,而且还是下午才开始动工,因为之前在深大那边去唱了一个通宵回来呼呼睡到中午。帮我修电脑的是Jetty, 一个在UTStarcom工作的工程师朋友。像我这样不靠谱的生活在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城市,能交到一个靠谱的朋友真得太难了。和Jetty认识是在上周林一峰的歌友会。24号中午偶然从华强北坐地铁回公司,移动媒体里面是对林一峰的采访,并提及将在上步路的根据地酒吧举行歌友会。回到公司便忘了这件事。4点过的时候我正在打算晚上去一下已经大半个月没去的健身房,不然我那一千多块钱的半年卡真的就是太不划算了,突然想起歌友会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是fans,但是真得好就没有看稍微有点质量的演出了。于是打了电话过去,被告之歌友会就是在当日晚上7点。赶忙收拾了一下坐计程车过去。
那天我突然想起来6月21日第一天到达深圳的情景。Clark带我去顺电买了一个新的手机,然后买了一个动感地带的手机卡。我还记得那天自己的感受,觉得这里的空气呼吸起来都和成都不一样。但是今天我却发现,我都快要把自己当作深圳人了,虽然我可能也差不多要打包行李继续上路了。
刚才说到唱歌,那天的通宵算是过瘾了。已经快两个月的干柴烈火了,那天也是我说起风就是雨晚饭都吃过了才开始约人。然后跑到深大那个弟弟推荐的天籁村,结果那里1点钟之后的包断都订满了。然后走了两个路口找到了一家新开的凯歌会,音响效果和歌库都让人满意,唯一的缺憾是不能升降调,这样唱王菲或者陈绮贞的歌感觉怪怪的。
又想去香港了,可惜通行证上的两次签证已经用完了。本来早该快递回成都让我妈帮我去交钱然后再快递回来,但是同在深圳的初中同学Skaaal和我约好了某一个周末要一起去澳门。但是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么简单而且令人开心的一件事情一再被推迟,弄到现在觉得这也变成了一件任务似的。想起来上次和西财毕业的两个姐姐吃火锅也是,约了好久,推迟了好久。最后终于见成面了,聚成餐了,大家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的结论就是,除非万事俱备,千万不要计划任何聚会。临时聚会最亲热,最自然。第一次去香港,像大部分80后一样,迷了路就算走残废也不问路。第二次去,走不动就叫计程车,反正起步价和深圳也就一个水平。好不容易把地铁系统搞熟点了。其实把一个城市的公交系统弄熟了,这个城市就变得很亲切了。国庆节在观奇洋服订做的西服早就做好了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取回来。记得上次回深圳和那个叫Lock的司机聊得眉飞色舞。那个香港男人年轻的时候养狗,还专门带狗去英国培训,然后连续三年在香港的狗选美大赛的冠军,获得终身冠军荣誉。后来玩赛车把钱都烧光了,现在只好做司机,60万一个的粤港车牌都买不起。我还问了他好多关于香港黑社会的问题,哈哈,他说年轻的时候好多人找他加入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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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
車窗外的天空。轉瞬即逝的風景。





24日林一峰深圳歌友會。上步路根據地酒吧。



老板的朋友。澳洲男人和美囯女人。萬象城星巴克。

罗湖某酒吧。菲律賓樂隊充斥了深圳大大小小的夜店。


添加一些吳哥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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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
我該說什麽好呢,關於這次旅行。它是那樣短暫,可它又是那樣漫長。
許多年過去了,我仍然記得那個潮濕悶熱的夏季的午後。那是高中二年級的暑假。十七嵗,我第一次翻開那本泛黃的《情人》。仿佛人會注定和一些事物相遇,自此一生都將與之相關聯。或許,正如我曾經所講的那樣,我生活的只是過於矯情。我為自己的生命人爲的打上了太多符號,印記以及情結。人真是令人難以揣測的動物,會在這簡單的世間自己帶上種種情結。自從十七嵗開始,印度支那便成爲我衆多怪異情結中的一個。也沒有想到,會在二十二嵗這一年的夏末,雨季即將倏然逝去,我踏上了這片土地上。
在柬埔寨的金邊和越南的美托,坐上湄公河的渡輪。無比寬闊的河面,陽光照耀在翻滾着的黃色河面上金光閃閃,掠過的風也是那樣有力。我心裏感到一種溫暖,因爲這一切都是那樣爛熟于心。我一遍又一遍的對同行的那位廣州的女生講,當年的杜拉斯,那個戴着笨拙的圓邊帽的金髮少女,便是在這樣的場景中經歷了她人生中最美麗的那一刻。
吳哥,華麗的廢墟。給一些朋友寫明信片。這像是一場穿越時空的旅行。置身于正在風化進程中的荒蕪石窟,想象幾百年前這裡的繁榮無比。記得七年前,那場《花樣年華》。心兒,那個我整個少年時代最重要的女生,七年前她對我講,周慕云來到吳哥窟,是有其寓意的。在偉大的一個王朝也經不起歲月的流失,何況一場感情,終將一片荒蕪。經過那個埋葬心事的樹洞,心中已經淡然。我不曾向一尊佛低頭,也不曾向一棵樹訴説自己的心事。並非已經堅不可摧,只是一切都不再那麽重要。這是一場最遠的旅行。因爲我的幻想在陌生的國度抵達那樣古老的王朝。這也是一場最近的旅行。這樣巨大的華麗廢墟,讓人漫步其中不免回想起過往生命中那一些最重要的人和事,那一場場無聲的畫面都變得無比真實,仿佛一切都在昨日。
吳哥前往金邊。一望無際的田野。偶爾路過鄉間中學,放學的女生穿着乾淨的白裙係着漂亮的髮髻三三兩兩的騎着自行車。高腳屋前男人赤着上身躺在吊床裏抽煙。水牛和狗懶洋洋的打着盹。
還有那座城,胡志明,舊稱西貢,儼然一座小巴黎。沒有太多高樓大廈,整座城卻充斥了美麗的綠色植物,裝潢精致的小巧洋樓以及法國情調的咖啡館和小酒館。
六日的光陰。穿梭在貧瘠的柬埔寨和繁華的越南。禁不住用光陰這個詞來形容這六日。它是那樣短暫,可它又是那樣漫長。你可知道,那每一縷呼吸着的空氣,那每一步輕輕的腳印,還有我在那一棟棟古老的建築那一塊塊陳舊的石雕上留下的每一次撫摸,他們早已經是那樣熟悉,仿佛已經在我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的場景裏排練了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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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國慶大假以香港3日游為句號。
6號參加Michel在蘭桂坊的FINDS餐廳的600人香檳派對。本人第一次感到不勝酒力,回來時怎樣坐的Taxi,怎麽走進酒店的一概不記得了

這次住在郊區Cyperport數碼港的Le Meridien酒店。香港酒店的房價高的讓人心跳加速,一個大床房一夜要4k.




可以看海景的房間,心情大好。畢竟面朝大海,心花怒放嘛。連環自拍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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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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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貢。



























10-05
柬埔寨,越南旅行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