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7
深圳的天空,总是呈现出奇异的色彩。但是我终于开始思恋起成都阴霾的天空。我开始怀念在那片天空下的笑脸,在我的脑海里,一切都开始变得那样鲜活。
6月21日,在我漫不经心地做了这样一个原本以来同样漫不经心的决定以后,我来到了深圳。在经历了许多次对成都以北的城市无比的失望以后,我竟然在深圳有了乐不思蜀的心情。爱上这里的天空,这里的海风,这里无处不在的绿色植物。但是一个星期之后,我回到成都参加毕业典礼,仅仅4天以后,7月1日我再次回深圳,我突然意识到,这一次,我真的离开成都了。在那四天,我马不停蹄的奔波于各项杂事之中。比如心力憔悴得搬出寝室和租的公寓的物品,由于时间仓卒,甚至放弃了饲养的热带鱼和鱼缸。比如穿梭于学院教务处和学校行政楼办理出国手续。再比如和最好的朋友在校园里拍照留恋。但是仍然有那么多人,在我过往人生中扮演了轻重不一的角色的形形色色的人,我突然对他们有了一丝不舍,却没有时间一一道别。那些天我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某一晚上和高中的密友聚会,我在凌晨3点终于吐了。我想我是习惯了轻描淡写的叙述,但是现实中的那些沉重,我又怎能放得下。
我回忆起我在大学最好最好的朋友们。陈婧,王旭,TT, 佳姐,ever,加上已经出国的老谭和江滔,那是一些很杂碎的记忆,穿插着四川中法青年联盟,外院学生会,还有我刚刚开始写博客的那段日子。真的是无比杂碎的记忆,我跟每个人私密的关系加上他们之间斯密的关系最后所有人串连到一起成为一个记忆的集合体,作为一种符号成为我们这群人的集体意识。在这段集体意识里,存在着我们的相互爱慕,相互援助以及面对惨淡的人生的相互倾诉。
我讨厌这样的告别,它让我心烦意乱。没有祝福,没有总结,没有标点,没有任何让我觉得可以轻松上路的情节。或许,我们大家,是永远不需要祝福,也永远不需要道别。
7月27日,祝愿在法国的江滔生日快乐。
时光走远了,记忆却永远挥之不去。
我希望有一天,你,我,还有婧,我们能够一同沉默的待在一个房间里,就如同我们一同热爱的那些关于青春热烈的和冷酷的电影一样,或许我们仅仅需要一个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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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
法国工程师Manu来深圳培训。他将负责非洲某国机场的LED大屏幕的安装及维护。超级专业翻译,翻的我糊里糊涂的,不过还是没有忘记忙里作乐。


深南大道。

我就住在这个社区。

这是一只从法国带回来的狗狗,只有8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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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我也会装模作样的帮大家做饭。

来深圳的一个月每周都要在万象城吃几次饭。这是二楼的法国餐厅belle epoque, 据老板说是比在巴黎都贵很多。


世界之窗。怀念夭夭和嫣嫣。


我们被深圳的夏天彻底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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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6




Jason也来深圳待了几天。


夭夭在深圳的闺房。

Yellow bar.


我们仨,深圳大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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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2
老板的亲戚从法国来中国旅游。
重庆,无比亲切。可惜日程紧张,没能回到成都。瓷器口,我在雨中心情沉重。


丰都鬼城。

三峡风光。



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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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4
6月28日,从深圳回成都的那天,连续不停的雨水。

让我最后在看一眼川大。


川大物理学院。王旭和他berkerly毕业的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