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发光 发出耀眼的光 让你睁不开双眼. La Séduction. La Possession. La Destruction
12-20
最近的生活。
生日晚餐以及喝酒。


和同事参加公司的圣诞聚餐。


彪形大汉是保安部经理。悉尼出生的黎巴嫩人。


--------------

此时大家都喝麻了。
------------
11-26
关于奢侈品与中国人
奢侈品属于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的话题。
奢侈品属于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的话题。
无疑冒犯各位奢侈品狂热追求者的热情和信仰。这里只是一些个人的简单想法。
曾经在法语系念书的时候,关心过一阵子奢侈品。那个时候成都开了西武,加上之前的好多品牌,一下在全国奢侈品的全面排名里名列第四。
后来经常去香港压马路,也十分享受的徜徉在各个金光闪闪的橱窗之间,仿佛仅仅是window shopping也是可以让人荣光焕发。
再后来出国留学,走在校园里放眼望去亚洲学生尤其大陆和韩国人常常人手一个LV,Prade或者Gucci那些常见奢侈品牌。相反本地学生从来没有见到过。
再后来和澳洲人聊天才发现,那些有着5万左右澳币(平均年薪,折合30万左右人民币)收入的本地人都从来不会有去花八百或者1千澳元买奢侈品手袋的想法,要知道他们一个月的月薪折合人民币都是两三万.
在这里我不想多谈关于品味,但是记得曾经法语系的老师的观点,奢侈品是有关于生活方式.这不是一个人会不会省钱去买一个值1万元人民币的手提包或者5千元的皮带.这更多的关于一个人提着这个包系着这条皮带坐什么档次的交通工具做什么行业的工作出入什么样标准的场所.看到那些提着LV手袋去唐人街中国餐厅做一个小时7块钱的工的女生,我感到无比滑稽。澳洲本地妇女,即便是家庭收入在10万澳币以上的,使用的最多的奢侈品牌也只是Oroton, 一个价格不到LV一半的澳洲本地affordable奢侈品牌。
或许是一个东西方文化差异。看看日本,平均每位女性拥有2件LV的产品,居世界之最。
现在的中国便是曾经的日本,对于奢侈品来说。
可是,中国有日本富有了吗?中国的平均人口素质赶上了日本了吗?
看到那些同胞把自己甚至自己父母辛辛苦苦的血汗钱花在那些奢侈品上,我突然觉得很难过。说的直白一点,那么多钱其实并不是买的所匹配的产品质量。世界上最高质量的手袋,其成本又能高到哪里去? 大家所买的无外乎是那些产品的无形价值。
品牌经营,更多的就是营销策略,从谱写一段非凡的故事和历史开始(想起我在悉尼的一位法国朋友,曾经在东京的cartier工作了6年,现在是悉尼mont blanc的营销经理,他告诉我很多人对他说“because you are French, you can make a story”),加上完美的公关,潜移默化中改变着人们对不同事物的潜意识和感知。学过市场营销的同学都知道,心理学在这个领域的发展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当然,如果我们大家被毫无察觉的操纵的结果是对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有了更美好的主管感知力,那其实也无可厚非。
可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当以法国意大利英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依托其国家传统文化形象以及历史原因造成的产品口碑一步一步巩固其产品形象的同时,以中国为代表的非西方国家却严重的被认为是劣质产品和糟糕品味的代名词。这样的反方向发展下去,今后百姓对两者的心理感知的差距将越来越大。
最让我感到痛心的是巨大的国家财富流失。大量通过农业,制造业等等创造的财富,在使用了中国无数的自然资源,人力资源以及金融资源之后,却换成了成本与其售价相比微之甚微的奢侈品,这难道不是一种掠夺吗?
曾经听说国内的出国旅行团有曾经被拒绝购买的案例,缘由是有无比富有的国人不经丝毫挑选的海量购买被国外卖家指为“对艺术品牌的设计的玷污”。
而现在的奢侈品牌早就学聪明了。且看看欧美澳洲奢侈品店里数量众多的普通话售货员,以及各种讨好中国人的营销策略和活动,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向钱看。
可是,坏的是,那些奢侈品牌从来就没有从内心尊重他们的中国衣食父母。照样扬扬眉毛撇撇嘴,背地里说中国人毫无品味,即便决定花很大一笔积蓄去买那些有着几十倍的收入西方消费者也不会买的产品,在他们眼里也无非是“疯狂”或者“可悲”的。
真的希望有一天中国有自己的奢侈品牌。即使大家同样花着高的离谱的价钱,但那起码是维护并提升着其背后的“中国”的品牌价值。
再次强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家该欣赏的继续欣赏,该追捧的继续追捧。只要是劳动所得,正当收入,请尽情消费:P
十一月十七日
上个月底中国博客网中断服务很长时间. 自己最终决定换一个博客.
由于最近在考试,所以一直没博客搬家.
这里已经不会再有任何实质性的更新. 估计在月底的时候我会将我最终决定的新的博客在这里通知大家。
谢谢爸爸妈妈,以及其他亲朋好友的好奇心。
请继续好奇下去!
------------
十月14日
图。

--------------
十月12日
又是一场高中七中同学的聚会。
我和肖肖都是下了班直接赶过去。

10/1學校放假。
高中同班同學在悉尼小聚。那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黨我們同時坐在文科班教室裏默寫古文或者背英語單詞。
小喬和bob去了南大芾姐去了人大。如今我們聚在他鄉。
和同學出遊。圖為悉尼中央火車站。 在悉尼,火車其實就是市内公共交通。兩位同學是一門課的小組同學。大家在一起總是很開心。
這是悉尼最老的幾個火車站之一。St James Station.
火車上和同學對拍。
和兩位同學拍了上百張照片。圖為出了火車站去展覽館的路上。
新南威爾士州立美術館。不但門票免費,而且允許拍照。
。

現代藝術館。

中國藝術家的巡展到悉尼。狂愛這種表現集體無意識的作品。 小夭說她上半年在倫敦看過同一個展出!

古典藝術館。


看完展出,夕陽西下。陪女同學去看prada的路上。



---------------
九月十一日
在St Peters 看提姆演出之后。


-------------
九月三日
上周周末小飞生日.
我们在北区一家pub租了私人派对区域。
许多人。喝很多也丝毫没有醉意。
韩国姐姐和我。
韩国姐姐和小飞。
高中同学小乔在发牌。



七中毕业的女生们。

小乔在准备蛋糕了/
韩国姐姐喝酒不顾形象.碰到好吃的也一样.

-------------------
八月十八日
Luna Park
悉尼的游乐园 偶尔周末会去那里散步. 对面是悉尼的标志性建筑悉尼歌剧院.





-----------------------------------------
八月三日
最近
上周去Newtown看室友乐队的演出




周末某间酒吧 背景的幻灯真美
-----------------------
七月十七日
颠倒着四季过着寒假。每个星期里都在David Jones百货工作六天。
因为忙碌,而感到一日又一日的踏实。对于未来的惶恐暂时不去考虑,先过好每天油烟酱醋烫衣拖地的生活。
两个星期前去一场house warming派对。3位房主都交际颇广,3层楼的小洋房人声鼎沸。
常常在人多地地方反而不顾及形象。很久没有喝酒的场合,碰到这种酒水免费的场合,自顾自的喝了许多香槟和葡萄酒。
其间不时地与不同的人夹杂着中文英文法文讲话,无比配合的合影,其乐融融。
曾经深信“酒逢知己千杯少”,只是在这样一个不理想的社会,需要不时为自己营造一种狂欢的气氛,即使只是假象。
那天我喝的有些醉了。和新认识的朋友爬楼梯到三楼的天台。
触手可及的大树,树叶落下来。可以看到楼下远处意大利餐厅里人们侧耳交谈,调情甚欢。
天台上挤满了出来透气吸口烟的人。不知道和哪位房主有什么样的关系,统统来路不明。
那晚的天空是布满了明亮的星,醉意和睡意渐浓,大概在两点过的时候,和顺路的朋友搀扶着高声欢笑着离开。
第二日去上班。人无比安静。只是遗失了戒指,心中淡淡一些落寞。
谈不上太多的纪念,只是用惯了的东西,突然不见了,总有些不习惯。
和彼得去新南威尔士州立美术馆。看影像艺术展览。
中国的工厂里,机器循序渐进的进行,从一个车间到另一个车间,年轻的人们为了生活一丝不苟的工作着.
然而他们中有多少人做着舞蹈家,音乐家的白日梦呢.
另外一个是the Smiths的印尼粉丝录制的卡拉OK表演,完全业余的长相和装扮,但是个个有着直抵人心的声线及表现力。
The Smiths的那些歌曲发行的时候,尚是在八十年代中期。二十五年之后,我终于没有错过它们。


------------------
6-27
来澳洲一年多,终于决定正式弃用我的英语名字Corey。
其实还是很喜欢这个名字,是初中时候美国外教给起的。从音节上讲,简短,易记。从拼写来说,co的圆润和最后一个y形成错落有致的层次感。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即使曾经在兰桂坊被别人说这个名字听起来像porn star我也不介意。
我的自我去西洋化运动始于一次玩笑。和鬼佬朋友提姆去丛林徒步聊到我的很多个名字,中文名,英文名,法文名,意大利文名。提姆说除了中文名,其他统统bullshit name.
去年开始在百货打工。一同事,印度小姑娘,圆圆胖胖笑容可掬挺可爱。自我介绍,印度名字太长,音节毫无规律,看着胸卡也拼不出来。见我面露难色,她马上说可以叫joe,她的英文名字。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叫一个印度人英文名字非常之怪异。回想起来,在学校遇见的印度人从来没有介绍英语名字的。不管他们的名字有多么长多么怪多么难读多么难听,他们也会耐心的纠正你的发音。这唯一的一次碰见一个叫英文名字的印度人,我还着实感到诧异。
后来想想,认识的日本人,也没有一个叫英文名字的。什么hiroshi, atsushi等等,都有着好听的日语名字。
鬼佬朋友也说,想想叫自己别的名字也觉得滑稽。
于是不再介绍自己的英文名字,认识新朋友的时候。我的中文名字是这样酷(与“yeah”谐音)!
上个月在另一家百货开始上班。第一天有人问我有没有什么preferred name,我故意做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说no,非常不喜欢白人觉得亚洲人来了澳洲就理所当然得有一个英文名字!
在国内的时候,有一个外语名字的确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学习外语本来也需要学习文化。在法语系的时候,大家课堂上,或者和法国人交流使用法语名字,很有效的营造了学习法国语言文化的心理和氛围。
但是现在身在异乡,我更需要的是保持对母语的热爱。
背井离乡,远离父母。使用自己的名字吧!让自己的心和童年更近。让自己的心和父母更近。让自己的心和祖国更近!
注:如果您的中文名字过于复杂,并且面对的是智商地下缺乏进化的劣种民族,您不必费神。鼓励您在介绍英语名字的时候暗示您的无奈。





来到悉尼已经一年多,居住在这座华丽孤独的城市,知道许多风景近在咫尺,但从未离开。
仿佛清楚自己有一天会将那一处又一处风景看透,于是心中毫不着急。
去堪培拉的路上,从小憩中醒来的我抬头看见大片大片低低的云。在那个时候我想起了故乡的云。
堪培拉是一座小而整洁的城市。秋天的堪培拉有暖洋洋的太阳和寒冷的风。可以看见远处的群山。
建筑有着明亮的色彩。四处的街角都有美丽的植物。
在杂乱纷繁的悉尼待的太久,偶尔会幻觉眼前的堪培拉仿佛是欧洲某一座落在山间的新兴卫星城。
夜间是朋友的生日派对,国立大学的学生公寓。有台球,台式足球,乒乓球桌。
和很多新朋友聊天喝酒,感受遗失很久的学生集体生活。
去国立博物馆,人物肖像画廊。走马观花的习惯,偶尔在一部作品前走神。
回想起那个周末,我思念起蒙彼利埃。
时空交错,你们永远在我心中。
5-13
星期一安德鲁请假陪我去了悉尼的 Taronga动物园。
来澳洲一年多了,懒惰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树袋熊和袋鼠。
更令人激动人心的是,门票免费。因为安德鲁上班的公司是动物园的赞助商。
荷兰跨国金融公司ING,标志是一头趴在地上的狮子。
安德鲁说,我们什么都不看都得去看狮子。咱公司赞助的就是狮子。
没有狮子,就没有我们的免费门票。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时候我太小了,
我觉得印象中的成都动物园都比悉尼动物园大。
长颈鹿怎么这样优雅啊?瞧她那修长的美腿和脖子,以及仿佛用睫毛夹夹过再用睫毛膏刷过的眼睫毛。
还有那双暗放秋波的双眼。
用那个“洛可可的夏天”的语言来形容就是 优雅得“不像话”。
曾几何时,某人和某某人称我小树袋熊。今日我终于早你们一步亲眼见到树袋熊了。
灰色袋类动物。我发现条纹的衣服蛮适合自己的。
---------------------------------
5-07
4月5日。 那天的太阳已经不再炙热.秋天来到.



----------------------------------
4-20
初秋时节。
看图时间。







---------------------------------------------------
4-07
上个星期有一个门叫Creative Communication in Marketing 布置的作业。
自己设计一个Absolut Vodka的广告。
同学投票,第一名可以得到一瓶伏特加作为奖赏。
结果我得了第二名。第一名那个女生,我觉得有抄袭的可能性。
一个印尼非华人女生竟然拿上证指数的曲线图作为她的创意。她哪里找来的中文图片?哼。
我的中国元素灵感,来自故宫的卫星图。夏修文同学帮我改的图片。非常感谢!
-------------------------------------
3-30
8818公里
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
轻快的脚步,走在9点钟的新鲜的阳光下,
路边的植物与花是那样亲切而充满朝气。
那天在梦里,我又看见你。
我们坐在拥挤的长途汽车里。窗外的风景已经记不起。
那应该是一个睡衣朦胧的上午,或者午后。
成都日复一日阴霾的天空。
车窗黯淡,雨水干涸在上面的痕迹。我们之间隔了好多人。
你很着急,因为我的事。你着急的甚至有些不耐烦。
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强忍着二十四年对于世界循序渐进的失望
以及对于生活的烦躁,耐心的对你说话。
我甚至在嘴角绽开了会心的微笑,
那因为,我也是爱你的。
然后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破旧潮湿的房间。窗帘被拉上,空气中弥漫着静止的哀伤的气味。
……
成都到悉尼,8818公里。
---------------------------------------------
3-15
最近貪念泰國菜。有中餐很難做出來的特別的口味,常常還很便宜。
聼了一首王菲的新歌,有一句:那些抓也抓不住地才是真的。
昨天星期六先去學校做有一門課的小組討論。然後在等一個電話,無所事事。後來百無聊賴。
於是又去悉尼歌劇院散步。每一次在市區留也不是,回家也不是的時候就去悉尼歌劇院。
後來下很大的雨。雷鳴閃電
置身遊客之中,誰也不會注意到你百無聊賴的窘迫。
今天去Paddington的文藝電影院看法國電影comme les autres.然後吃越南菜。
還有許多事情想要做。唱K,吃川菜甚至火鍋,去唐人街,去沙灘,看一部商業電影,打掃房間,躺在沙發上看體育比賽。
--------------------------
3-11
一點夏天的記憶。原來都是在陽光下的回憶。
悉尼的市區。其實很美好。只是面目猙獰的人太多。
去一個法國朋友家裏喝下午茶。Mont Blanc悉尼市場部工作,之前在東京的Cartier工作了6年。日語流利。處於Bellevue的公寓。陽臺望出去是美好的大海。於是自拍。
一個人在Manly沙灘的下午。坐輪渡經過悉尼大橋,腐朽而壯闊。
我目前的住處,潮濕而溫暖。門檻上長出嬌嫩的蘑菇。
Fish Market附近,空無一人的籃球場。在晴朗的天空下球欄依舊可以擺出驕傲的姿態。
在植物園散步。四處彌漫桂花的芳香。一點點鄉愁的氣味。
提姆父母的住處。日復一日的夏天的一個隨機片斷。算是這個夏天的一些回憶。

為市場調查公司做兼職工作。包括之前的中國新年慶典以及這次Mardi Gras遊行。屢屢被被訪者提出拍照請求。無奈沒有意思派對的心情。早早收工回家,將背影留在半明半昧的繁華裏。
09年悉尼法國電影節。開幕之夜的志願者。在國家藝術學校。回想起三年還是四年前在故鄉成都參加法國電影節志願者工作。以及曾經的法語係生活。那目不暇接的和L'alliance francaise有關的各種晚會和派對。

------------------------------
3-9
许久许久没有更新博客,不知道有没有人想我。如果还真有人来这里看我,我只能抱歉地说对不起,家里的宽带之前一直没有安上。
差不多一个月之前,我又搬家了。数数看,这是我在悉尼一年内的第五处住所。这好端端的第五次,还折腾了许久。一到周末便和提姆去看房子,但是现在的状况是供远小于求。每每看到一处喜爱的公寓或者house,总会被更有钱的申请者抢走。后来我全靠我认识中文在《澳洲新报》周六版上找到了现在住处,和房东现场谈妥,交上押金,免得夜长梦多。一套很大的house,有很大的后花园。只是年代久远,并且缺乏修葺。我们换了锁,重新粉刷了厨房。我在一家叫Oxfom的店里买了长长的西藏经幡,挂在家门前,迎风飘荡,让我想起大学二年级暑假在川西第一次做法语导游时司机告诉我,每当风吹过公路上的经幡,那些经文便被风诵读,保佑路人平安。我还把在印度店铺里买来的印度民族桌布钉在房间的门栏上当作门帘。
一位在深圳时认识的朋友被Maersk外派到悉尼来工作两年。前些日子悉尼小电影节,我们去海港旁的domain公园看露天电影。成千上万人围坐在广袤的草地上。头上顶着九岁时候在渤海轮船上才看到过的那样茂密的明亮的星。小电影,每一部也就那么十来分钟,要拍出个模样想来还真不容易。一部是一位姑娘清晨起来穿衣下床烧开水换鞋出门,门外是白茫茫一片雪地森林。一个人默不出声的走了老久。到一绝对偏僻处,开始挖坑。然后镜头拉近对准那新挖的雪白的雪坑,姑娘撒一泡尿来。大家正在纳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行为艺术,只见那姑娘拿出小纸签,屏幕上打出几个大字:是蓝色的(原来是有喜了)。然后姑娘会心一笑。
还记得一个悲伤的。08年最后的一天,年轻的母亲带着年幼的女儿来到悉尼观看09年新年烟火表演。镜头里的悉尼无比华丽而怀旧。疲倦的母亲带着女儿早早来到悉尼大桥下在观看烟火最佳位置占下位。终于不知不觉打起了盹来。小女孩终于耐不住寂寞手舞足蹈的走开了。一直到凌晨,伴随着上万人齐声呼喊倒计时,烟火终于轰然在沉寂的夜空绚丽的绽放。母亲惊醒,发现女儿已不见,手足无措,神情惊慌。镜头晃过小女孩那日在悉尼留下的每一处身影,天真无邪,那是母亲最刻骨铭心的记忆。那烟火的轰然声响在此时已变得让人心惊。
--------------------------
01/20
昨天去朋友家串门。一个悉尼人,一个新加坡华人。第一次去那里就被那里伟大的伏特加收藏所震撼,惊呼看见了天堂。多年以前当我面对江滔同学的衣橱时也作出过类似的比喻。但是伏特加真的是我的最爱。并且此爱永不渝。




萨顶顶,即将来悉尼开演唱会。啊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很红吗?


圣诞后拿工资买的纯白帆布鞋。趁在彻底穿脏之前拍一张留作纪念。
好可爱的衬衣,把我都反衬的不怎么可爱了。
-----------------------------------------
01/17
聖誕節那段時間,在Macquarie那家Myer打很多工。住在印尼華人朋友Onnes的房間,在Macquarie大學學生宿舍。
Onnes放假囘印尼了。我在那裏沒有網絡,於是就自拍。
這次是哀怨系列。


我的香水,去年在法國買的。這本是Onnes的閲讀資料。他是虔誠的基督教徒。平時辛辛苦打工,幫助智障兒童,掙的錢全部捐給教堂。
我和Selina路過歌劇院狂閃照片。她也是七中畢業的。
在家裏客廳。背景有室友們的粉色聖誕樹。我不發表評論。
---------------------------------
01/11 不像现在,只能遥远的唱着你.
很长时间过去之后,我才渐渐的回忆起来第一次和夭见面的情景。大学一年级的寒假,一个熟识的七中学妹找我和常江雪回七中和朝花文学社“交流”。当时有一些同学在学校门口等我们。于是我们从学校大门一同走到布满爬山虎枯萎藤枝的办公楼。走在曦园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穿深黑色大衣外套女生,有着浓密的头发,步伐昂扬。我后来才渐渐的回忆起来那个女生就是小夭。那是二零零四年初。她在七中高二文科班。
大学二年级的那个三月我开始在网上写博客。那个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写一些琐碎真实的故事,也认识了很多写博客的人。我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博客。深黑色的背景,明亮耀眼的文字。是一个在爱丁堡念书的成都女生。她写她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的故事。幼年时形影不离。成年后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却没有彼此憎恨。页面上还有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她们头戴红花蹲在花坛旁模糊的合影,两个女孩有着相似的圆圆的脸,明亮的眼睛,以及无邪的笑。
像无数我曾经浏览过的博客一样,在我点击关闭页面之后我便不再想起,因为从来没有真正对任何人的生活产生过探究的好奇心。但是很长时间之后,我再次看到了这个博客。
二零零六年七月。大学三年级暑假。我在博客上写成都的热让人窒息。发现自己变得呆滞。进入了恶性循环,在红帽象玩跳舞机,在歌房唱歌,在酒吧发呆,在路边摊吃烧烤,夜夜都要到3点才睡觉,睡到中午起来吃饭然后去川大西区游泳池游泳。这一切都因为热。来路不明的人们继续给我留言。然后看到这一条:
-----------------
小野同学,我是你七中06级的学妹。
某次《朝花》请你回来做个小演讲,我也在场,和你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你一定不会记得我。
喜欢你左边那一排唱片封面以及电影海报。满眼皆是熟悉的气味。
电影和音乐于我,都是美好得不可言说的。同类的气息,在字里行间眼角眉梢便可嗅到。
那排由明到暗复泛红的天空,很普通,但惊艳。
要和你做个链接。可否。
希望看到你的回复。
------------------
“其实,若不是无意中逛到这里,我都不会记得你。”这样一个小心翼翼的稚嫩句子让我当场就笑出了声。一个喜欢我博客页面上陈列的我喜欢的唱片以及电影的人。我点开她的博客。原来她就是那个有着明亮眼神的在爱丁堡念书的女生。只是,待到我回忆起她就是那个穿黑色大衣走路气宇昂扬的女生,已经是更后来的事情了。
我们很快便取得了联系。当时的她放暑假仍留在成都。暑假也即将结束,然而就在她回英国前的那短暂的时光,我们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以超乎想象的密度出现在各式各样的聚会上。棕北ATT歌房,小酒馆玉林店,紫荆Babi还有Mix等等。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玉林一家叫马丘比丘的小酒吧。那天我带上了陈婧婧姑娘。那时我第一次知道南美洲神奇的马丘比丘古城的故事。我还记得她带我去了美领馆对面的35mm电影吧。她的朋友拍的独立小电影在里面放映。一部拍得很蹩脚的青涩DV。但是我们那天无比开心。我记得那天我穿了一件在地摊上买来的别人从尼泊尔带回来到的圆领衬衣,胸口以上有着漂亮的雕木纽扣。夭穿了一件无比性感的大红色吊带裙,以及一双很高的高跟鞋,走起路来花枝招展。那个时候的她还不满20岁,但是有一种远远超越她年纪的气场包裹着她。
之后便是圣诞假期她再次回成都。我们去新南门泰国菜侧面的那家岸吧。我那天穿着朋友从巴黎带给我的印有巴黎四大的上衣。她教会我使用一种叫謦的藏传佛教铜制乐器。将沉甸甸的圆碗形状的铜器放在摊开的左手手心,右手执一根木棒,必须力度与速度配合到恰到好处才可以产生直抵人心的共鸣声响。在那个夜晚,她将一个重大的人生秘密告诉在座的大家。那个冬天,我们还在一个很冷的下雨的晚上一起去芳草路的川江号子吃火锅。隔壁便是玉林高中对面的小花园,那个曾经的我在成年前度过了最美好的时光的地点。另外一个夜晚,我和老实男人旭以及当时自己实习的法国公司的老板马丁在小酒馆喝酒。忘记了那天小夭从哪里回成都,拖着硕大的行箱一脸high意的和我们会合。那天是老实男人旭和小夭第一次见面。我记得那天的小夭穿着雪白的羽绒服。我们喝了很多青岛以及雪花。
之后便是我大学生活最后的一个学期。春节的时候我一个人去了上海,南京,杭州以及扬州。一个月之后再次从成都杀回上海。之后又是一个人坐火车到贵州。然后是去云南故地重游。一路上我认真地给很多朋友写明信片,其中自然包括远在英伦孤岛的小夭。她也从美丽的小城华威给我寄来明信片。
二零零七年的夏天,在我大学毕业前夕,小夭再次放假回成都。我们去她家附近麻糖酒吧。还有达达娃酒吧,我们都爱那里的黑色钢琴。
那个六月小夭的生活有着起伏跌宕的情节。而在六月底我也终于彻底的离开了生活了二十二年的成都,达到更南的深圳。其实彼时的我压根没有想到过现在的自己会用“终于”这个词语来修饰那一次离开。当时坐在南下的飞机上听着耳机的我仍然认为自己只是去一次从来没有期待过的度假而已。
对于小夭来说,那都是一个漫长的暑假。我们各自的生活继续毫无轨迹可言的向时间的指向蔓延发展。在短暂的告别后,我在深圳见到了小夭。其间小夭人在哪里,大理或者是广州,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多年来,小夭单身的母亲一直在深圳辛勤的经营着自己的公司,小夭每个假期都会在深圳待上很长的时间陪母亲。对于我来说,那真的是我人生最漫长的夏天。我们和好多朋友一起去世界之窗。一起去酷比龙歌房。在深圳大剧院抄近路心情很好的在冷气十足的大剧院大厅里拍照。在地铁里用成都话很大声地评论深圳。我们在一家又一家记不清名字的餐厅里吃饭,年轻的我们的胃口总是很好。我们去U吧和我的法国朋友以及黑人同事喝最爱的伏特加。我们在中信广场的coko bar喝扎啤还有粉红粉红的性感沙滩。我们在罗湖的一家隐秘的酒吧喝浓烈的长岛冰茶,然后在舞台上唱歌。我们去本色酒吧在东园路,国企大厦不同分店看现场演出。
她来我的公寓。粉尘扑扑的冲进门按开电视机看中央台的大风车,因为她的宝贝表弟节目里面参赛得分。我去她的住所。吃她妈妈亲自用从成都带过来的土鸡熬的鸡汤。她用她和烟娘在香港购物时买的豪华单反相机拍窗外深圳第一高的地王大厦。九月中旬小夭从成都再次来到深圳。她从我母亲那里带来了我六月底匆匆离开深圳时遗忘在成都的藏银手镯子。这个雕着诡异佛教符号以及龙的图案的手镯我一直带到澳洲。之后小夭忐忑不安的开始了在伦敦的大学生活。
过后的那段时间里我继续在深圳过炎热的夏天。
期间去了四次香港。还去了西贡和吴哥窟。发生了许多事情.继续给小夭记明信片。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遥远的欧洲。二零零七年的十二月,我告别温暖的深圳,从成都去往法国南部。清冷的夜我和老友江滔去蒙彼利埃火车站接到了从英国赶来的小夭和老实男人旭。大家蓄谋已久的法国大聚会终于实现了。出行之前,王旭还煞有介事在facebook上创建了一个名为Let’s get drunk every night in Montpellier的群,小夭改编了美丽的诗句作为我们矫情的写照。
我们是成都最后一群
缺乏社交技巧的诗人
我们是科学家、思想家
我们是流落天涯的孩子
在同样不仁慈的善良与邪恶之间
与潮人抗衡
我们在天府之国、美怡丽都
在小酒馆、巴黎咖啡、麻糖
送别所有成长的记忆
我们喝着雪花打麻将
大口大口地把烟喷到天上
日出日落 我们仍若往昔
我和小夭提着行李箱坐火车去马赛。一同做渡轮去科西嘉。我们在人烟稀少的法国南部海边顶着疯狂的风拍了许多珍贵的照片。我们一起在平安夜收到心爱的法国香水作为我老板家人的礼物。我们一起坐在疾驰的汽车里路过科西嘉美丽的沿海公路,看到窗外形态各异的仙人掌和颜色变幻的清澈海水。我们在巴黎走过下雨的一天。
从法国回成都的一个月后,我继续向南前行,来到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时至今日,我仍然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和小夭去歌房唱歌时的情景,我依然能够想起小夭唱那首《我要我们在一起》。还有那首歌的最后一句歌词。
不像现在,只能遥远的唱着你。
------------------------------------
01-09
今天是礼拜四。还记得大概六七年前的时候因为无比浪漫的原因我在课本上写下:tell me why I don’t like Thursdays…转眼生活已经改变了许多轮,头脑已已经充满了更多的曾经,以及曾经的曾经。
礼拜一到礼拜三一直在上班。悉尼夏天的炎热让我措手不及。每日早晨迎着八九点的阳光步行去上班,在空调房里管他外面是骄阳或者豪雨。经理Kate私下口头通知我准备把我留在童装部做正式兼职员工。工作最让人不可忍受的部分就是需要无休止的把顾客随手乱放的衣服重新上衣架然后放归原位。如果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肯定会崩溃,因为这样没有尽头的工作让人永远也不可能感觉完美,只会让我想起希绪弗思神化里面的悲剧人物。
我觉得自己还是不够疼爱自己,但是怎么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做的更好。
想起曾经在深圳熬夜的生活。如今每日十点便会睡意来袭。今天在家休息,我舒展的睡了十个小时然后起床给家里打电话。想起Isabella给我讲她从美国回成都发现没有了大家的成都是多么让人失望。我突然非常想念以前的每一个夏天。半年前的时候在悉尼过温暖的冬天意识到所有的朋友都在北半球或者赤道热火朝天的过着夏天,而自己就像被夏天遗忘了一般。如今轮到我过夏天了,生活却让自己无比失望。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大脑里重温那些热火朝天的夏天,我的身边曾经有你们。
今天上网碰见在深圳和佛山工作的两个大学好友。不可控制的怀念起在深圳的美好时光。香蜜湖,购物公园,罗湖,世界之窗,那些美好的地名,那每一场雨以及每一个炎热的夏日,我在那里曾经多么琳琅满目的光鲜的生活,多么要好的耿直的朋友们。相比之下我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的差强人意。
-----------------------------------------
01-03
昨天在家拍了一些照片。

昨天晚飯和Brian在Leichatd吃的意大利菜。那裏被稱爲小意大利,上世紀意大利移民潮的產物,是除了意大利本土以外意大利人最多的區域。
聖誕節在Hornsby舅媽那裏拍的。

-----------------------------------------------
01-01
二零零九年的第一天,天气炎热不已。忘了那是哪一年,小乔说悉尼的12月31日天气热到40度继而的1月1日就降回了29度。如今我也在悉尼跨年了。曾经在别人口中,在自己想象中那个陌生的悉尼也早已变得无比熟悉。最近上很多班,从21号到31号的十一天里总共就休息了两天,每天一大清早就要起床日,经常是连续工作十二小时。昨天31号早上六点过就起床然后去Macquarie上了十个小时。回到家里本来和室友们说好九点半去Glebe point去看大烟花。可惜吃晚饭我回房间看到电视上直播的小烟花就开始犯困。然后就软软的睡去了,一直到今天早晨醒来陆陆续续收到大家的新年祝福短信。
平安夜那天下班小飞来Epping接我去他们那里吃火锅。小乔自创的酸菜鱼火锅。那天刚刚发了工资,我在去得路上买了一瓶龙舌兰,是小飞最爱喝的酒。我记得那天夜里虽然只有我们三个人,但是我们吃的痛快,喝的也很爽快。圣诞节那天我去了舅妈家吃晚饭。舅妈刚从香港回来,表姐也从布里斯班回来。那天晚上我让Tim教了我几句波兰语。我很认真地记在小本子上,有机会准备和经理对话两句给她一个惊喜。
然后就是周日我下班后和Christian去了Balmain吃了一顿马马虎虎的泰国菜,和邻桌的两个挪威人聊天。周一休息,我去city买了一条Sportscraft的打折领带,一双Converse的原价白色帆布鞋还有两件Graniph的体恤。Graniph的老板那天也在那里,原来也是华人。这是一家最近喜欢上的店,起源于日本,在亚洲有几十家店,在悉尼就只有一家。下午在唐人街的一家日本餐馆吃晚饭的时候接到Myer的电话,我又被安排了好多工作。
可能是因为睡了过多的觉,此刻在家光着膀子的我怎么感觉比在百货公司站十个小时还要疲倦。老实男人旭又从牛津去了法国。这次还有陈婧婧姑娘从荷兰赶过去。这一年发生了多少事情。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在巴黎,我也在法国,我也和亲爱的大家觥籌交錯。一直希望自己的人生能像一部或者很多部电影,最好是意境优美的欧洲电影。但怎么发现我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像一部漫场沉闷的电影。生活的一个个场景虽然有序,但是却毫无逻辑与连贯性可言。一觉醒来,发现身边依然是同样的风景,耳畔响起的也是同样的背景音乐。
我一定要想想办法,过上一种对得起自己的生活。













慶祝我在悉尼九個月内第四次搬家。從燈紅酒綠的Darlinghurst搬回了Inner West, 在Ashfield和Five Dock之間。
在家門口閃兩張。


11-17
明日最后一门考试。
周四去做Myer百货的培训。
还没有放假就觉得无聊了。三个月的假期。幸好可以full time打工。让挣钱的快感打败空虚。




---------------------
11-16
悉尼的春天即将消失。每天睁开眼睛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季节。张爱玲曾经说过:春天不是读书天。但是在一年四季每日早晚季节模糊不清的城市,这句话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整座城开满了一种紫色的诡异树花。它有修长的花冠和若有若无的气息。有的时候在无人的街区路过一大片这样的花朵,这种颜色和气势让人感到轻微的窒息感。暴风雨过境的夜晚,坐在花园里喝葡萄酒复习功课,风里有泥土和绿色植物美好的气味。
英国室友又去旅行。在香港和台北待了一个星期。刚刚回家,竟然在香港未买一物。在我看来真是浪费了去香港的机会。从来未对英国或者英国人过感兴趣。古板,无趣,滑稽可笑的优越感。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和澳洲人,法国人或者意大利人开心的嘲笑英国人。
突然间没有了做饭的情绪。去超市里买了冷冻食品还有罐头晚餐。上一次使用罐头开启器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才把罐头打开。
看到isabella在美国的受苦日记,感觉学习生物统计学的她的学习负荷至少是我的十倍。相比之下我强烈的感受到这学期的功课简单的让我怀疑自己在浪费学费,我可以在考试的前一天都跑去工作八小时。美丽的isabella她依然可以去听coldplay的演唱会,她依旧会写常常的日记怀念成都的美食,成都的夏天。我的女性朋友们常常都有着这样强悍的人生。她们拥有艺术系女生的容貌,中文系女生的文笔以及英文系女生的外语水平,却在美国拿着全奖每天出入实验室,在剑桥念工程学或者数学,或者在欧洲大陆某地做新媒体与社会学研究。
相比之下我的生活是多么相形见绌。不论是科学或是人文科学都跟我绝缘。每天受着伪科学的狂轰乱炸,小心翼翼的提醒自己要保持自己的判断力和洞察力。





春天
--------------------------------------------
11-07
星期五的午後一個人在家裏躲避急速上升的室外溫度。不知道是第幾次,把《花樣年華》完整的看了一次。不知道是因爲之前的記憶已經模糊,還是原本就被遺漏,我又在溫故的過程中有了新的發現和新的體會。不過看到片尾周慕云去往柬埔寨吳哥窟,那感受並為因爲我後來專程去那裏旅遊而有所任何改變,與八年前在成都王府井電影院和母親首次觀看這部電影是的感受如出一轍。我想是不是我們的心中對於某一処日積月累的憧憬和幻化會讓真實的場景永遠無法超越。那已經被神化,被符號化,以致我們已經不能做到毫無偏見的前往,一切與之的關聯活動都在潛意識中被用於應證自己心中的那個無法企及的幻象。我決定在我的一生中我還要再次前往,不要再獨自前往,而是與一位或者多位可以和我分享這段旅行的人一同前往。
那日我心中曾掠過惶恐。我們口裏念著堅不可摧,但其實都是不堪一擊。那無法述説的失望升起來然後被壓下去然後再升起來。傍晚回家,坐在公交車裏,我出神的看著前方的移動景物,眼神卻無法對焦。華燈初上。我開始想到了未來。我又開始自我懷疑。其實,這一切都很華麗,只是我一路上一直心不在焉。這就像是一場冒險,華麗的冒險,只是只有我自己,才是那個我需要戰勝的人。成與敗,就在自己的一念之差。
這一切都只是開始。因爲這並不是什麽里程碑,更不是什麽終點,或者墳墓。我已經不需要在一開始就看到太多希望。希望都是幻想,可有亦可無。唯一需要去做的,只是真實的生活。最美的未來會在毫無徵兆的行雲流水中不緊不慢的到來。
-------------------------------------------
10-28
上個周末小喬的生日。
韓國妹妹Jessie.她的人生頭等大事就是護膚。而且從小被她母親灌輸的思想就如此。
----------------------------------
為在悉尼遭受意外遇害的四川女生默哀。
----------------------------------------------------------------------
10-21
許多人都在議論衰退與蕭條。可惜我從來就不是有金融細胞的男生。我依然認真學習,努力打工,再加上關閉手機無人打擾的盡情周末。我不明白金融到底可以給這個世界創造多少有用的社會財富,但是我明白自己是討厭和逃避任何與數字有關的無味遊戲。我為自己找了足夠的藉口,讓自己遠離水深火熱與烏煙瘴氣。
我認真學習期待考試拿優秀。
我努力打工熱情接待絲毫不受金融風暴影響的來自世界各地的背包族。
周末我享受睡懶覺的愉悅。在后花園裏曬太陽吃午餐。去能看得見大海或者港灣的地方散步,天空佈滿美麗的機痕云。夜間喝著白葡萄酒偶爾擡頭可以撞見滿天明亮的星。
我甚至開始繼續做夢幻想我未完待續的環球旅行。我要去熱情洋溢的南美洲和風格怪異的北非。
很幸運,和澳洲處於壟斷地位的Myer百貨簽了三個月的聖誕檔期合同。曾經以爲自己要刷好多年盤子。面試之前也沒有抱太大希望,因爲每次去那家百貨看到得員工都穿著質地良好的西裝,一副職業人士派頭,而且除了化妝品專櫃得女生以外很少可以看到亞洲人。以這傢百貨公司的工作經歷,以後再找零售業的工作就不用愁了。
不知道三個月之後如果能夠幸運的成爲10%留下來的正式兼職員工。一個朋友的朋友是一家歐洲高端男鞋品牌的全澳市場主管,人非常友好,表示我也可以去他們的店上班。那也就是說我Myer合同結束后的工作也不用愁了。
只是這段時間每次去Vodafone上班都會覺得很對不起老板,給我工資給我培訓,結果我再過一個月就要辭職了,還沒有想好怎麽和別人說。朋友安慰我說,不要太内疚,因爲這就是悉尼。
不要說亞洲文化強調關係,在澳洲白人一樣。沒有關係,連刷盤子的工作我們可能都競爭不贏吃苦耐勞的第三世界國家勞動力。



























9-7

8-31
關於夢
雖然我始終以很高的頻率做著各式各樣的夢。但是我今天要寫的是幾天前我做的一個短暫的夢。因爲當時在那個夢裏懷念起了那個出現在裏面的人。相較于曾經說出“看一個不在那裏的人”的自己,現在完全是南轅北轍的產生了“懷念一個站在面前的人(雖然實在夢裏)”的荒謬。嗯,那天呢我去參加類似orientation的活動,就是學校為方便入校新生熟悉各方面情況而準備的活動。和一堆人來到岩石密布的海邊,下起了雨。我不知道爲什麽我這次又是渾身不舒服的穿著正裝。這個時候聽到下面的人喊道出人命了。真奇怪會有學生會把orientation當作集體勞動課去干起了活來,霍霍的挖著鐵礦。安全事故導致一男一女當場死亡。由於是在夢中,我沒有力氣去想象這樣的安全事故會讓死者有著多麽難看的死相。這個時候,陳婧婧姑娘出現在了這可有可無的恢宏時光背景之中,用食指拂拂黑框眼鏡,輕飄飄的跟我講,死得那個男生你見過,是那個很帥的法國交換生。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她究竟說的是誰。那個時候,天色變得更暗了,沒有人呈現出哀怨或驚恐的神情。我打起我的黑色摺叠傘,擔心雨水弄溼了我的衣裝。我很喜歡這個短小精幹的夢。時空地點無序的搭配卻渾然天成,滿足了我嚮往打破規則的潛在需求。而且,如此具有創造力和想像空間的幻想,根本就不需要我動用一丁點腦筋。只是不明白爲什麽我能夠像衆人一樣漠視突然出現的死亡。或許當時我知道自己在夢境裏,一切都是有驚無險,不用當真。
有的時候會覺得時間不夠用。沒有時間看好的電影。而且現在我居住在一座非常沒有文化氣息的城市,我那幫品味出衆的朋友都與我隔着無比寬廣的大海和大洋還有人爲畫上去的那條赤道。有時間的時候也不見得知道有什麽電影可以安安心心的看下去。然而美好的夢想卻豐富了我單調的留學生活。困了累了往枕頭一靠,比電影還嘆爲觀止的夢境便會出現。儅一個人看電影的時候,他是相對被動的接收著一切視覺聲覺訊號並且在同一時間轉化為神經末梢的一個小小的刺激。然而儅我在夢境裏,我常常是主動的參與到了美好夢境的構建當中。常常嘗試在夢境裏指揮自己向左走向右走。或者睡得不舒服了,翻個身,趕緊繼續回到那個夢中,以免某個引人入勝的情節就這樣有頭沒尾的不了了之。
但願我現在是真的在寫博客。而不是在夢裏自以爲是的寫博客。




七月五日
這已經是第五月,自從他來到悉尼。天氣漸漸變得微涼。傍晚的時候他站在月臺等待列車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呼吸在清冷的空氣裏蔓延開去。但是依舊每日會有暖暖的陽光。午後時分他會泡一杯在雲南買的茶葉,趴在陽臺上看遠處高大雪松或者茂盛的香樟在時而疾速的風中搖晃,這樣的陽光讓人不由的停下潛意識裏那些糾纏不清的小憂傷以及生活繁瑣事務帶來的心結。Summer Hill和Hornsby,在這四月裏待過的兩個地點。七月他即將繼續打包搬家。可是從未感到過流離失所。從少年時代開始便隱隱約約感到自己的一生將在不停的告別中。告別不同于奔波。他在一次次告別裏感到了生活軌跡的不可抗拒。並未嘗試與之反抗,反而在這樣的順應中體會到了自己逐漸的強大。奔波只會讓人心力交瘁,無力去感知這樣的生活的本質與價值。他時常想起自己的故鄉和親人。他告訴自己走到哪裏,哪裏就是家。這只是因爲,他内心中那個家是如此堅強的後盾。
七月,這已是他來到悉尼的第五月。他回憶起生命中每一個七月。那些夏天。孩提時代池塘捉蝌蚪。中學時代那些薔薇花開敗后洶湧生長的爬山虎。大學時代荷塘垂柳。他似乎能夠呼吸到每一絲過往夏日裏的空氣。那些潮濕的,炙熱的,渾濁的,沁人心肺的各式各樣的夏天的氣息。在這個南半球的冬季,他無比懷念往昔。
他時時刻刻都是清醒着的。深知了解自己是人窮盡一生也無法完成的浩大工程,於是從未停止對自己的反省與剖析。這麽些年以來,其實始終沒有找到一個能夠説服自己的答案,關於自己在找尋什麽。只是,逐漸明白自己不想要的這些與那些,亦愈發輕鬆,愈發的愛自己。
她曾經對他說:我覺得你會更愛現在的我。我想念你,如同想念我一路上失去的自己。
但是我們都更愛所有人。如同我們更愛我們自己。
-----------------------------------------------------------------------------------------------
七月四日
我終于把中文輸入安上了。
上週開始放假。
今天和同學Tim去了比我們住的Hornsby還要更北的一個郊區。
這個車站如圖。從悉尼市中心中央車站到這裡快車要一個小時左右。慢車可能要一個半小時多。依山傍水。


Tim把水平面照歪了。
一片寧靜。

陽光下我的眼睛眯成了韓國人眼睛。
我深深的愛上了悉尼北郊。樹林,湖泊,山澗小溪,鐵軌,灌木叢,草坪,野生動物。
--------------------------------------------------------------------------------
June 5
Do u remember the 4th June four years ago? On that day we met for the first time and we became amoureux. However, we are strangers now. Strangers now. Those miserable memories. I have to move on, move on and on.
I move back to Hornsby from Summer Hill. It takes me 50 minutes to Central Stantion, 35 minutes even on express train. I do not really hate it. I like pretending that i'm on my journey. I take my baby ipod everyday. Recently I am listening to Mozart. Another song I want to metion is My Heart Belongs to Daddy. One of my favaroute jazz song since forever. I almost cried another day on train.
Dad i saw u in my dream. It was dark, i can feel the warmth of lights in the streets. Those empty streets, but I don't feel cold. Everything was obscure in that dream except smiles on your face and mum's. I think i have just experienced a silent, long journey, and was heading home. Standing downstairs of our home in 90s, even the breeze stopped between my fingers. I saw you and mum, but not clear. Then mum spoke to you joyfully, "Look, that's our boy! I told u that was him, but you didn't believe me!" You said nothing, but smiling, looked at me. "I'm back" ----that was the only thing i said in that dream. Then i woke up. The sky was still dark. The air was still wet. 








son with the theme of Australian School Uniform last night. Took some silly pics.








---------------------------------------------------------------------------------------------------------------
4月24日:
今天是奧運torch到堪培拉的日子。本來聯係開車去的朋友昨天晚上就開車過去了,但是我昨天晚上學校有課只好放棄。大使館派來悉尼的大巴很早之前就被訂滿了,只好徹底放棄。我在内心默默的支持一下奧運torch。
最近很懶,博客變成了荒蕪的田地。
二月二十一日從成都到悉尼的路上,在新加坡專機,在新加坡實習的小王同學來看我.







2-28
来到悉尼的第7天,一切都很顺利。美好的气候,美好的城市。
-----------------------------------------------------------------------------
1月7日至9日,巴塞羅那,柔軟時光。
1月25日至2月12日,深圳最後的時光。
和朋友還有老板在一起。
Last days with my boss.
12日晚上回到成都。
放下行李就去小酒館和朋友聚在一起。
14號情人節原班人馬掃蕩王子餐廳,在深圳就常去的一家餐廳。繼而去Soho,在深圳和廣州都有去過的一家夜店。
欧洲旅行,终于写出来了一部分游记。怀念一路上的所有人。
2007年,从1月的非洲之行开始,我始终处于颠沛流离的状态。
22日,从马赛来到蒙彼利埃,与成都是第一对中法间友好关系城市。见到了亲爱的江滔,怀念起以前一起看friends和will & grace 的旧日时光。还有老谭,会记起来在学生会以及中法青年联盟一同策划活动的情形。认识了江滔在蒙彼利埃的朋友龚宇,优雅并且豪迈的性情女子。还有江滔的室友葳葳,皮肤和脾气都很好的女生。每天去喝酒,四个四川人在异国他乡的酒吧觥筹交错,用最熟悉的成都话摆最八卦的龙门镇,那个画面,像一个符号,留在我的脑海中印象深刻。白天里大家一起去市中心逛街,Comedie广场,圣诞树,耍杂的,卖唱的,买年货的,到处是圣诞的前奏。想起在深圳的时候,大部分是一个人游走在城市。熟悉的地铁路线,熟悉的得购物中心,关内四处流光溢彩,只是身旁没有熟悉的朋友。而在蒙彼利埃,一切都是那样陌生,但身边有熟悉的朋友分享我的这场旅行,一切都是那样温暖,那样深刻。那些细节,那些瞬间,将永远历历在目。一同等待轻轨来到前一支烟的时间。一同在超市里评头论足。一同在酒吧里被别人问起国籍然后漫不经心的告诉他我们来自中国成都。23日小夭,Tim还有他的朋友高山从伦敦来到蒙彼利埃和我们相聚。江滔和Tim算是我大学时代走的最近的那几个朋友中的两个。曾经在成都,他们早早的从寝室搬出,与法国学生合租,过着无拘束的大学生活。我们穿梭于小酒馆,麻糖,巴黎咖啡,Reggea,大口大口的喝着蓝剑528或者青岛纯生,深夜一起坐在电视机前抽一根中南海,教那些法国学生中文,天一句地一句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在星期天的早晨一同在成都最慵懒的阳光下。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我们曾经一同过着悠闲的生活。7个中国人,在蒙彼利埃夜晚人影寥寥的街道上左呼右唤买好酒招摇过市。曾经在成都,我们也偶尔意淫一下某日大家一同走在法国最美丽的风景里。后来老谭和江滔来了法国。Tim去了Oxford, 小夭从爱丁堡到了伦敦,认识了Tim, 大家蓄谋已久的法国大聚会终于实现了。出行之前,Tim还煞有介事在facebook上创建了一个名为Let’s get drunk every night in Montpellier的群,小夭改编了美丽的诗句作为我们矫情的写照。
我们是成都最后一群
缺乏社交技巧的诗人
我们是科学家、思想家
我们是流落天涯的孩子
在同样不仁慈的善良与邪恶之间
与潮人抗衡
我们在天府之国、美怡丽都
在小酒馆、巴黎咖啡、麻糖
送别所有成长的记忆
我们喝着雪花打麻将
大口大口地把烟喷到天上
日出日落 我们仍若往昔
24日和小夭坐火车回到马赛,天空中一轮无比明亮的月。和老板一大家人共进圣诞晚餐。25日来到Côte d’Azur坐游轮前往科西嘉岛。住在依山傍海的的小鎮Monticello,始终有很好的阳光,连绵的群山蜿蜒开去,大海起伏的声响轻柔的响在耳边。几日上午和小夭幫助老板收拾新家,下午坐车沿着曲折的海岸线飞驰,一株株形态各异的巨型仙人掌出现在车窗外。依山傍海的科西嘉北岸,在我们眼底一览无余。30日小夭离开科西嘉回到蒙彼利埃。我继续留在科西嘉和老板所有的亲戚一起过新年。盛大的家庭聚会,丰盛的法国大餐,女性成员带来实现做好的精美甜品蛋糕。老板的哥哥Michel弹了一手好吉他,事先用半小时时间和他排练好一首科西嘉民歌在晚餐之时欣然献唱。其实这首歌的旋律在深圳就从老板的ipod里熟悉了,科西嘉方言的歌词像极了学过发音规则的意大利语,因而让所有人啧啧赞叹了一番。
今天先毫无秩序的发一些照片上来。
一个人在巴塞罗那去了3日,非常惬意的时光。
在巴黎的最后一天,和高中,大学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在红磨坊前合影。当初高三我们一起报了法语系。后来大二她去了巴黎十大的交换项目。
在两个不同的时间来到凯旋门。
蒙玛特高地。
奥赛美术馆。
巴黎圣母院。一只鸟哗的飞过。
科西嘉Calvi的景色。
Aix en provence的老城。
----------------------------------------------------------------------------------
我的博客,在
但是我的生活没有停留在
我知道,我就要离开了。虽然我始终都在离开,可是这一次离开,我将不再回来。那一座座城,一派繁华,而我却如一位旁观者,穿梭于这一座座空城。
昨夜深圳清冷的夜晚,一个人待在偌大的住处恍恍惚惚。看完《通天塔》时自己的眼睛竟然微微有些湿润。当美国女人无力地躺在绝望的丈夫臂膀间,暗红的鲜血不住地流出来,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因为不和的婚姻而沉默不语。当北非男孩一遍一遍哀求警察杀了他去救他的哥哥,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相互指责。当日本聋哑少女一丝不挂趴在陌生的警察胸前掩面而泣,几分钟 之前她还因为勾引他而被训斥。那一瞬间,无比强烈的孤独感让人呼吸困难。这部电影过于残酷,不动声色之中将我击倒。回忆就像是汹涌的涨潮,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人淹死。
不小心将不该格式化的盘格式化了两次,6月份以来的所有照片荡然无存。自己没有像曾经想象中的那样崩溃或者歇斯底里。我曾经是那样无可救药的骄傲得告诉别人自己的生活是多么的有盐有味,自己对生活的体会又是多么的细致深刻。但是当我回忆起过往的这半年来,自己的头脑中除了那些被自己无数次浏览到的放在博客上的照片的画面以外,竟然一片空白。难道我对那些过往耿耿于怀?或是我在冥冥中便预感到了自己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容易被打上烙印,于是早已下意识的过分依赖相片来存储自己的记忆?照样在晚上看着英文电影一个人胡乱勾兑洋酒喝,照样在深夜戴上最舒适的眼罩沉沉睡去,照样一个人每天出现在同样的地铁站,同样的汹涌人潮之中。我知道我再也不能拥有你了。就算我可以拥有任何人,我也不能在拥有你了。因为我恨过你,也因此而更爱你,而这样却加剧了自己的苦恼。
13日回到成都,因为天气的冷,而失去了滋润的内心。当一个人在雨夜里走在曾经最熟悉的街道场景里,心中闪现物是人非这个词汇,自己仍然故作轻松的拍拍衣袖间依附的雨滴。25日,带着一种奔往温暖南国的心情我坐上了去往深圳的飞机,安检前将身上的大衣拿给了母亲,我成功的让母亲相信这样的外套在深圳不光是没用的,而且是怪异的。飞机上却广播,在我记忆里天气一成不变的深圳,气温只有10度。
想起了成年前最喜欢用的某句话:我们只是从一个坟头移到了另一个坟头。生活是无法被改变的。
我从远方回到这里,发现还是那样熟悉,也是那样陌生。而这座城市生活的主角,要么依然远在天涯,要么就是日日在同一个地铁站里擦肩而过。而我,在这个异常寒冷的冬天,终于发现自己的心也变冷了,甚至已经变得感受不到任何恐惧了。
在华强北严重缺氧的电脑城某店铺里,专攻数据恢复的老板终于将我几千张相片找了回来。当那些照片哗哗哗的在电脑荧屏上闪现出来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从来没有如此的如此的支离破碎过。曾经,我的生活支离破碎于我无序的想象中罢了。如今,支离破碎是我最现实生活的最真实写照。
常常一场旅行,明明和自己说好要认认真真的完成一篇游记,给自己的回忆一个交待。然而却往往不了了之。只是这一次,一次貌似华丽的欧洲之旅,我已经强迫自己开始用写字的方式来为它剖析。
我知道,有一些朋友是一直在关注我。虽然我们可能常常混在一起过着无比煽情的小日子,但是当我们站在彼岸相互凝望,我们或许会对彼此更加着迷。
补上2张蒙彼利埃的照片。
--------------------------------------------------------------------------------
12-30
No chinese system in this computer and no english dictionary in my hands but i still wanna write.
Sitting alone in this cold room in Corsica which is a famous island in the south of France. Delicia Xiao Yao has left this afternoon for getting together with other friends in Montpellier. I will stay another two days here and go to Paris at the 1st of January. It's already the second week in France and i start to feel unbalanced. Delicia said i complained too much and always the same nonsens. I love southern France. Marseille, Cassis, Montpellier et la Corse, they are not beautiful, they are magnificant. The year of 2007 will be gone and this fact reminds a lot. I went to a lot of places and i remember each of them. I remember the starry sky in each of the place i went. And those people who played a very important role in all my memories of 2007. Just too much to say but it's time for dinner with Jean-marc's family. Thank u CYF and LX, thank u for all the best momeries.
---------------------------------------------------------------------------------
12-23
12月14日,只身前往香港。复旦的朋友Zenki,正好在香港开会。
15日,深圳25摄氏度。去往机场的路上思绪万千,傍晚十分回到成都。见到亲爱的爹和娘。然后就去了巴黎咖啡。
王倬昊,川大比我小一届的成都男生,一年要跑3次美国。1月初就要开始在新加坡工作了。
全部都是川大的。
巴黎咖啡之后我们又去了小酒馆。一直到2点别人打烊。
回川大,在便利店买了红酒,汤利水,伏特加。
16号晚上继续是大聚会。首先在老南门大桥旁的NANUNA.文西姐姐才参加了雅思年会,所以就盛装出席了我们的聚会。雅思考8分的牛人。
继而转战东门大桥的麻糖。这位姐姐2月份就要去意大利学习歌剧管理。
左边就是数学系的Isabella,正在申请美国的学校。
17号,途径阿姆斯特丹,我终于到达法国第二大城市马赛。
混迹在法国南部。
12-13
贴图时间。
深圳某角落。
在深圳最好的几个朋友。在U Bar. Shawn在马士基,Brian是对外汉语教师。
最近的头像都使用的这张。
上周末和老板,Didier还有小翕在Coco Park酒吧街。仍然是那家熟悉的Demon Bar.
11号生日,和一些朋友在春风路的那家重庆孔亮火锅,非常开心。
Kid是广州男生,在做汽车媒体,专业而且高端。
在钱柜。
小翕是武汉人,在广告公司干得很不错。我们都爱吃湘菜。
------------------------------------------------------------------
12-10
上个星期在北京过了四天冬天。忐忑不安中拿到了法国签证。照例先发图片,流水账慢慢补上来。
12月3号到6号,我终于在衬衣外穿上了毛衣和外套,在北京像模像样的过了4日冬天。
提前在Visa's France预约了4号递交签证材料。3号晚上抵达北京。一直觉得温暖,直到我在东直门下了大巴,1度的气温让只穿了一条牛仔裤的我顿时小腿儿乱颤。住在法国朋友Olivier的家里。顶楼,两层,非常适合派对的结构。
Olivier家里。就是这个法国人,和王菲一起开酒吧。
四号12点来到东直门外大街的法国签证中心。递交了签证材料。走在北京的马路上,北方冬天的太阳让我感到无比怀旧。下午在东四十条地铁站和七中学弟陶陶见面,一起去了798。
去798的路上一条普通的马路。但是对于习惯了南方植被南方的天空的我来说很新鲜。
798艺术遍地开花,但是除了艺术什么也没有。
4日傍晚和陶陶去王府井找在中戏的学妹。买了回力鞋,在中戏旁吃了饭,然后在“触礁”喝了有生以来最烈的一杯长岛冰茶。见到了那只猫霸。
5日中午去清华。见到谭谭,现在在英语新闻专业的全球财经新闻方向。还有高中三年的同学磊静,清华新闻系毕业保研到管理学院。是清华的大大小小活动的1号女主持,还参加过央视的挑战主持人大赛!
下午和谭谭在后海那边逛。接到大使馆的电话,有一些小误会,有了不祥的预感。晚上聚餐。有法语系学姐小孟和她的法国老公Guillaume,结果才知道Guillaume就是在Visa's France工作。小孟现在在一个法国影视机构工作。当时他们在成都结婚的时候我还是他们两家人的翻译哦!在德国大使馆后面的云南餐厅。服务员都是少数民族。吃晚饭大家去了三里屯的酒吧。最后和小孟他们两口子回家,因为一定要见识一下江滔去年严重推荐的他们住的四合院。
这是Olivier和Guiaullme.
记得四年前高考毕业和同桌两人来到北京无比失望。但是这一趟行程我又是这样热爱北京。或许只有在冬季北方才是我心中最美的北方。用一位校友的意思说,北京融合了很多八十年代的元素,让人觉得是那样亲切,大农村和超级摩登这样完美的组合在一起,让人印象深刻。我甚至觉得北京和广东香港这边比较,除了使用一种文字,在衣食住行由内而外都是那样的差别迥异。这一次离开深圳在北京的短暂停留,我找回了许多回忆。古朴的巷子,繁杂的电线,人声鼎沸小市场,安详的老人,随处可见的共产党,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在温暖的深圳是如此怀念!
回到深圳第三天,顺利拿到法国的商务签证。我很开心。我终于不像四年来这样以一种鄙夷的口吻谈论北京了。这位大气的北方大妞终于也开始画上精致的容妆。
11-23
那首歌讓我想起了誰 之一
Tori Amos Gold Dust
這首歌的回憶,我會留給DJK.
通過博客認識的一個朋友,不曾在我的博客上留言,卻加了我的MSN. 那時把他當成了另外一位已經很久沒有聯係的很重要的朋友,因爲那也是極有紀念意義的6月4日。有太多的巧合,以至於花了很長時間才證實這不過是毫無關聯的事件,只能怪自己對於過去疑心太重。其實在我的心裏我一直都叫他Julien這樣一個法文名字,因爲那是他告訴我的第一個名字,他曾經在法語聯盟上法語培訓班。至於後來知道了他的真實姓名,或者他的MSN, QQ的名字一周一換,我都始終認爲只有Julien才是對他的稱呼。他總是有太多的問題或者評論,對於我寫的博客,我拍的照片。當時我對他是愛理不理,因爲這樣一個虛擬的角色以一種過分了解我的生活的姿態開始和我的交流,我縂有些不習慣,覺得這整件事情就非常的不合常理而且浪費時間。忘了後來是怎麽樣和他熟起來的了。記不清後來實在怎樣的情況下見了第一面。我搜腸刮肚的回憶也想不出來。最早的一次記憶是在我大四的上學期,應該是在初秋,有一天晚上很無聊就去了他工作的成都電視臺,還擺拍了一張經典的電視臺新聞主播造型。見到本人才知道他其實是一個很踏實很有素質有上進的青年,以前也是四七九畢業的。完全看不出來他的内心還那麽八卦喜歡通過博客了解一個陌生男人的生活。還有一次是張靚穎去他們台的演播大廳錄製歌友會節目,他帶我去了。後來,應該已經秋末,甚至是入冬,那是在當時的Underground酒吧舉辦的中法學生蒙比利埃之夜派對。在後來就是在寒假的時候急於還一位朋友錢就去找他借了點錢。幾乎三天兩頭都在網上聊天,其實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但是,他卻比大部分和我朝夕相處的人更了解我。多年以來都很難交到如此讓人心裏覺得踏實的朋友,沒想到是通過網絡。其實後來就算關係很好了之後,我仍然經常在網上怠慢他。他經常在我又内而外地感到浮躁的時候問我一些無法不假思索的回答的問題。如果他看到這片日志,我希望他能夠諒解我偶爾的莫名其妙。也還記得他曾經推薦給我的Tori Amos的Gold Dust, 我帶了一絲懷疑的心情聼完了這首“你肯定會喜歡”的歌,也慢慢的了解了這個安安靜靜卻依然精彩的生活,在他面前我覺得自己的浮躁是如此無可救藥。
25嵗的他至今依然光棍一條。其實他是爲數不多的我真正欣賞的男生。電子科大通訊工程畢業后至今在成都電視臺技術部門工作。有品位,有涵養,有情趣。成都單身妹妹如果感興趣的可以看看他的space : http://occdoremi.spaces.live.com/
-----------------------------------------------------------------------------------------------------
11-19
周末廣州見了老同學們。
--------------------------------------------------------------------------
11-14
--------------------------------------------------------------------------------
深圳中心书城。诗会。
万象城,Mix City. 这里有一家硕大无比的Gucci.
深圳音乐厅一角。
市中心的山。
昨天腰杆狠狠地撞到了门的把手上。隔了一层衣服都被撞出血了。
最近关于我长胖了的评论一发不可收拾。我爸还专门在电话里面慰问我。看来对我一个瘦子来说,突然长胖也不是件好事。上图可以说明我其实没有你们想象中的胖。不否认的确是胖了,但是贴上来的照片往往是比本人更胖的。以前总是怕别人说自己瘦丢了socialism的脸,所以发那些拍变形的丰满照片根本不在意。以后也不会在意的:)
-------------------------------------------------------------------------------------------------------
11-13
星期六都还要工作 而且还是去关外的工厂,一家接一家。不过我却越来越意识到自己有严重的工厂情节。任何一个普通的工厂我都会觉得很美。难道我该加入工人阶级老大哥的行列?
----------------------------------------------------------------
11-8
立冬之日,阴雨连绵。深圳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这样的天空,像极了成都。
降温适逢国庆在香港订做的洋服拿到手。下班后探访加班的朋友,世界金融中心28F,全球十大物流供应商之一kuehne-nagel.
衬衣也是定做的。
10-31
31号这天深圳下起了小雨。这个拿来主义城市每个角落充满了Halloween的怪诞气氛。和媒体朋友Kid约好晚饭后出来,本来想安安静静的聊聊天。Kid推掉了BMW在Coco park的应酬。我们在中信广场见面去了最常去的那家Coko bar, 结果在门口碰见Kid的同事还有同行。原来BMW的活动不是在coco park 而是在coko bar , 这两个发音还真容易混淆。真够尴尬的。
------------------------------
10-30
自从四个月之前来了深圳就再也没有关心过天气预报。这里除了偶尔来一次台风,天气几乎是一成不变。每天除了太阳还是太阳。国庆节在香港买了外套,等到今天都还没有用武之地。看到别人QQ签名说开始穿毛衣了,我坐在游泳池边开始意识到,这个夏天是我有生以来最漫长的夏天。我甚至过得有些烦了,开始盼望秋天快点塌下来。
可是就在今天,我发现天气阴了下来。在深圳非常稀罕的阴天每次都能让我想起成都。星期天的时候带老板, Didier还有Michel去罗湖春风路那家孔亮。是整个深圳最正宗,最实惠的火锅店。而且不像我在成都新南门的家旁边的那家店,这边竟然不用排号。其实我不是我提议去吃火锅。本来和老板说好去万象城吃那家上海菜。但是Didier说要吃火锅。我怀疑他一个香港崽儿到底知不知道火锅的威力。结果证明他,还有我老板以及Michel的战斗力不可小视。第一次点菜完了两个服务员在旁边嘀嘀咕咕然后鼓起勇气对我说,先生,你们点得太多了。结果没想到我们一伙人争先强后的没多久就把所有荤菜扫荡干净,好,牛肉羊肉继续上。最让我自愧弗如的是他们竟然把菜叶都放在红锅里煮然后满嘴海椒吃得津津有味,这种辣我都未尝能招架得住。不过我也没有给我们成都人丢脸,吃得又多又辣,满嘴流油。我之前还有些担心,因为最近胃已经出问题了,每天24小时感觉都生活在饱山上。为了这场火锅我一天没吃饭,动筷子前还特地吃了吗丁啉。说到我胃的问题,我真的万分无奈。自从高中到大学毕业,不论我看起来胖了还是瘦了,我的体重几乎都从来没有任何变化。然而在深圳的四个月我已经重了十斤。一天四顿加之暴饮暴食,我的胃终于累趴下了。
吃火锅这一天,我在家里修了一整天的电脑。严格的说是我陪着别人帮我修了一天的电脑,而且还是下午才开始动工,因为之前在深大那边去唱了一个通宵回来呼呼睡到中午。帮我修电脑的是Jetty, 一个在UTStarcom工作的工程师朋友。像我这样不靠谱的生活在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城市,能交到一个靠谱的朋友真得太难了。和Jetty认识是在上周林一峰的歌友会。24号中午偶然从华强北坐地铁回公司,移动媒体里面是对林一峰的采访,并提及将在上步路的根据地酒吧举行歌友会。回到公司便忘了这件事。4点过的时候我正在打算晚上去一下已经大半个月没去的健身房,不然我那一千多块钱的半年卡真的就是太不划算了,突然想起歌友会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是fans,但是真得好就没有看稍微有点质量的演出了。于是打了电话过去,被告之歌友会就是在当日晚上7点。赶忙收拾了一下坐计程车过去。
那天我突然想起来6月21日第一天到达深圳的情景。Clark带我去顺电买了一个新的手机,然后买了一个动感地带的手机卡。我还记得那天自己的感受,觉得这里的空气呼吸起来都和成都不一样。但是今天我却发现,我都快要把自己当作深圳人了,虽然我可能也差不多要打包行李继续上路了。
刚才说到唱歌,那天的通宵算是过瘾了。已经快两个月的干柴烈火了,那天也是我说起风就是雨晚饭都吃过了才开始约人。然后跑到深大那个弟弟推荐的天籁村,结果那里1点钟之后的包断都订满了。然后走了两个路口找到了一家新开的凯歌会,音响效果和歌库都让人满意,唯一的缺憾是不能升降调,这样唱王菲或者陈绮贞的歌感觉怪怪的。
又想去香港了,可惜通行证上的两次签证已经用完了。本来早该快递回成都让我妈帮我去交钱然后再快递回来,但是同在深圳的初中同学Skaaal和我约好了某一个周末要一起去澳门。但是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么简单而且令人开心的一件事情一再被推迟,弄到现在觉得这也变成了一件任务似的。想起来上次和西财毕业的两个姐姐吃火锅也是,约了好久,推迟了好久。最后终于见成面了,聚成餐了,大家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的结论就是,除非万事俱备,千万不要计划任何聚会。临时聚会最亲热,最自然。第一次去香港,像大部分80后一样,迷了路就算走残废也不问路。第二次去,走不动就叫计程车,反正起步价和深圳也就一个水平。好不容易把地铁系统搞熟点了。其实把一个城市的公交系统弄熟了,这个城市就变得很亲切了。国庆节在观奇洋服订做的西服早就做好了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取回来。记得上次回深圳和那个叫Lock的司机聊得眉飞色舞。那个香港男人年轻的时候养狗,还专门带狗去英国培训,然后连续三年在香港的狗选美大赛的冠军,获得终身冠军荣誉。后来玩赛车把钱都烧光了,现在只好做司机,60万一个的粤港车牌都买不起。我还问了他好多关于香港黑社会的问题,哈哈,他说年轻的时候好多人找他加入帮派。




我該說什麽好呢,關於這次旅行。它是那樣短暫,可它又是那樣漫長。
許多年過去了,我仍然記得那個潮濕悶熱的夏季的午後。那是高中二年級的暑假。十七嵗,我第一次翻開那本泛黃的《情人》。仿佛人會注定和一些事物相遇,自此一生都將與之相關聯。或許,正如我曾經所講的那樣,我生活的只是過於矯情。我為自己的生命人爲的打上了太多符號,印記以及情結。人真是令人難以揣測的動物,會在這簡單的世間自己帶上種種情結。自從十七嵗開始,印度支那便成爲我衆多怪異情結中的一個。也沒有想到,會在二十二嵗這一年的夏末,雨季即將倏然逝去,我踏上了這片土地上。
在柬埔寨的金邊和越南的美托,坐上湄公河的渡輪。無比寬闊的河面,陽光照耀在翻滾着的黃色河面上金光閃閃,掠過的風也是那樣有力。我心裏感到一種溫暖,因爲這一切都是那樣爛熟于心。我一遍又一遍的對同行的那位廣州的女生講,當年的杜拉斯,那個戴着笨拙的圓邊帽的金髮少女,便是在這樣的場景中經歷了她人生中最美麗的那一刻。
吳哥,華麗的廢墟。給一些朋友寫明信片。這像是一場穿越時空的旅行。置身于正在風化進程中的荒蕪石窟,想象幾百年前這裡的繁榮無比。記得七年前,那場《花樣年華》。心兒,那個我整個少年時代最重要的女生,七年前她對我講,周慕云來到吳哥窟,是有其寓意的。在偉大的一個王朝也經不起歲月的流失,何況一場感情,終將一片荒蕪。經過那個埋葬心事的樹洞,心中已經淡然。我不曾向一尊佛低頭,也不曾向一棵樹訴説自己的心事。並非已經堅不可摧,只是一切都不再那麽重要。這是一場最遠的旅行。因爲我的幻想在陌生的國度抵達那樣古老的王朝。這也是一場最近的旅行。這樣巨大的華麗廢墟,讓人漫步其中不免回想起過往生命中那一些最重要的人和事,那一場場無聲的畫面都變得無比真實,仿佛一切都在昨日。
吳哥前往金邊。一望無際的田野。偶爾路過鄉間中學,放學的女生穿着乾淨的白裙係着漂亮的髮髻三三兩兩的騎着自行車。高腳屋前男人赤着上身躺在吊床裏抽煙。水牛和狗懶洋洋的打着盹。
還有那座城,胡志明,舊稱西貢,儼然一座小巴黎。沒有太多高樓大廈,整座城卻充斥了美麗的綠色植物,裝潢精致的小巧洋樓以及法國情調的咖啡館和小酒館。
六日的光陰。穿梭在貧瘠的柬埔寨和繁華的越南。禁不住用光陰這個詞來形容這六日。它是那樣短暫,可它又是那樣漫長。你可知道,那每一縷呼吸着的空氣,那每一步輕輕的腳印,還有我在那一棟棟古老的建築那一塊塊陳舊的石雕上留下的每一次撫摸,他們早已經是那樣熟悉,仿佛已經在我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的場景裏排練了無數次。
國慶大假以香港3日游為句號。
6號參加Michel在蘭桂坊的FINDS餐廳的600人香檳派對。本人第一次感到不勝酒力,回來時怎樣坐的Taxi,怎麽走進酒店的一概不記得了
這次住在郊區Cyperport數碼港的Le Meridien酒店。香港酒店的房價高的讓人心跳加速,一個大床房一夜要4k.
可以看海景的房間,心情大好。畢竟面朝大海,心花怒放嘛。連環自拍就這樣開始了。
------------------------------------------------------------------
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