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曾经告诉过我 关于时间的转瞬即逝
在一生中最花样的年华 最可赞叹的岁月
那时间的来去匆匆 有时会突然让你感到震惊
---- 玛格丽特 杜拉斯
Il me semble qu’on m’a parlé de cette poussée du temps qui vous frappe quelquefois alors qu’on traverse les ages les plus jeunes, les plus célébres de la vie.
Email:Corey_chan84@hotmail.com
Les Fragments de Ma Vie
Les étoiles
· Zenki in Shanghai
· Benq,老朋友*成都
· 他是初中一任同桌,走向了科学家的道路*七中*川大
· 001*黎璐,高中校友,摇滚女青年
· 002*江滔,他说生活在别处,冷暖自知足矣*成都*法國
· 003*心儿,我的红颜知己*七中*谢菲尔德
· 004*林,学临床医学的成都男生*川大
· 005*Juvey,七中00级校友*七中*北京*英国*成都
· 006*杨晓煦,6年同校不同班*七中*北京
· 007*安,小乔在南大最好的朋友*南京
· 008*小乔,你说过,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七中*悉尼
· 009*塞维利亚的天井*川大
· 010*Candyfloss,可爱的棉花糖
· 011*舒翩的冷酷到暴戾*七中*美国
· 012*孤独过客
· 013*Soar,下雪边界*七中*加拿大
· 014*小谭,新闻系的重庆男生*川大
· 015*深夏*北京
· 016*戴佳,广告系的重庆女生*川大
· 017*岸西,文科班的时候做过同桌*七中*重庆
· 018*Lulu,弹钢琴的女生
· 019*蒲磊的平行线*川大
· 020*Vine,嫁衣
· 021*菡,英语系学妹*川大
· 022*鬼谷子,ems在黑锅上认识的东北男生
· 023*ever,中文系的重庆女生*川大
· 024*桃之夭夭
· 025*大提琴狐狸的架空之都*七中*重庆*成都
· 026*春树的迅速生活
· 027*titi的捕梦网*上海
· 028*宇婷,伶牙俐齿的女生*七中*川大
· 029*skaaal,十年校友*七中*川大
· 030*重庆妹妹陈婧的独门舞步*川大
· 031*Echo,五月最后一周的星光
· 032*徐欣欣,她相信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七中*川大*瑞士
· 033*蓝天碧叶间*川大
· 034*丑儿,年少轻狂
· 035*Candy的豌豆land*七中*北京
· 036*兰心*七中*北京
· 037*Sammy他年轻有为
· 038*蚊子,积木和樱桃树*川大
· Godwin:CAN i 流浪 in Chengdu?*七中*加拿大
· 末末,她很天真*川大
· 静态写阅
· 繁華落盡,如夢無痕
· 斯拉万月
· 梁爽,十年同校,五年同班*七中*上海
· 聪聪喜欢博拉图*川大*巴黎
· 玻璃之城*伦敦
· 我的天空在我的脚下*川大
· 048*徐米佳,可爱的成都女生*川大*法國
· 似水年华,年华似水
· 阿光,17岁时他喜欢上了暴暴蓝
· 巴黎Paris浮世绘*巴黎
· 阿旭,老实男人*川大
· 脚丫,美院毕业的男人,成都lomo展的组织者
· Leo,他去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国家*七中*加拿大
· Viva,这个男的有点强*川大
· 他是Material Boy*北京
· 小王子的星球
· 日本人和猪不得入内
· 菩提无树,七中学妹,现在在中戏*七中*北京
· 60*Vivian安*上海
· Forecast for Chengdu
· Frango强调:社会属性是人的根本属性!*七中*川大*巴黎
· Kason,高中校友
· 她会陪谁去看天涯海角
· 他是学法语的山东人*重庆
· 这个学弟也叫小野*七中
· 她是在琴房认识的编导系女生*川大
· 068*冯源,初中的同桌,剑桥女生*七中*剑桥
· 她16岁便背井离乡*英国
· 她是在英语角认识的金融人才*成都*深圳
· Adeline,法国女生,我教过她中文
· Sylvie,她会五国外语*成都*重庆*南京
· 她爱写写描描*成都*广州
· 爱好法国文学的英语系毕业生*北京
· 拽,七中学妹,文学社07级社长
· David,他不承認是虔誠的基督青年*香港
· 独立时代,好东西啊!
· 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川大*上海
· 她是英文二系的淑女
· 张可力,老学长,老朋友,辗转德国终于来到法国*七中*图卢兹
· 081*Yvain,法语系学弟,优秀重庆男生的代表*川大
· 毛毛,她在法国上过小学,喜欢踢足球的女生*川大
· 她是向往蓝天的Fiona公主
· 谢文翼,12年校友,小学时足球队校队主力
· 先张,他许多年前在川大中文系*北京
· 他在Melbourn
· 彼岸草繁盛在彼岸
· 她,温柔的半调子*川大
· 她,悬浮中的半夏*厦大
· 她在腐烂中高贵
· 晓鲲,她永远都是女主角*七中
· 亦峰,很久以前的朋友*英国
· 093*陶陶,学中医的男生*七中*北京
· Kiko,成都女生在Melbourn
· 她是苏瑾零*温州
· 立壁角*川大
· 积木是一名乐手*成都
· Will, 他是从未谋面的朋友*北京
· 099*她是小夭,优雅的分裂*七中06级文科班学妹A*英國
· 100*Cathy,她是混血美女*英国
· 101*曼,我反复在她梦中死去*七中*川大
· 102*Ivy可,七中06级文科班学妹B
· 103*猫,法语系女生*川大*法國
· 104*雨嫣妹妹,七中06级文科班学妹C
· 106*愤怒的塑料花,成都男生在adelaide*澳洲
· 培培,华西临床七年的艺青
· 他是6年的校友,外企白领*七中*北京
· 松子,学姐*七中*澳洲
· 董事長*那樣安靜的文字
· 日落小酒館
· 瀧一,漂在東京的成都男人
· Kerry,世界尽头,冷酷异境
· 淼,草莓冰激淋的祈祷*七中
· Aurora,文新重庆女
· 白菜姑娘,外院神秘女*川大
· Myhis*七中*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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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发光 发出耀眼的光 让你睁不开双眼
时空交错,你们永远在我心中
6-27 来澳洲一年多,终于决定正式弃用我的英语名字Corey。
其实还是很喜欢这个名字,是初中时候美国外教给起的。从音节上讲,简短,易记。从拼写来说,co的圆润和最后一个y形成错落有致的层次感。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即使曾经在兰桂坊被别人说这个名字听起来像porn star我也不介意。
我的自我去西洋化运动始于一次玩笑。和鬼佬朋友提姆去丛林徒步聊到我的很多个名字,中文名,英文名,法文名,意大利文名。提姆说除了中文名,其他统统bullshit name.
去年开始在百货打工。一同事,印度小姑娘,圆圆胖胖笑容可掬挺可爱。自我介绍,印度名字太长,音节毫无规律,看着胸卡也拼不出来。见我面露难色,她马上说可以叫joe,她的英文名字。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叫一个印度人英文名字非常之怪异。回想起来,在学校遇见的印度人从来没有介绍英语名字的。不管他们的名字有多么长多么怪多么难读多么难听,他们也会耐心的纠正你的发音。这唯一的一次碰见一个叫英文名字的印度人,我还着实感到诧异。
后来想想,认识的日本人,也没有一个叫英文名字的。什么hiroshi, atsushi等等,都有着好听的日语名字。
鬼佬朋友也说,想想叫自己别的名字也觉得滑稽。
于是不再介绍自己的英文名字,认识新朋友的时候。我的中文名字是这样酷(与“yeah”谐音)!
上个月在另一家百货开始上班。第一天有人问我有没有什么preferred name,我故意做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说no,非常不喜欢白人觉得亚洲人来了澳洲就理所当然得有一个英文名字!
在国内的时候,有一个外语名字的确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学习外语本来也需要学习文化。在法语系的时候,大家课堂上,或者和法国人交流使用法语名字,很有效的营造了学习法国语言文化的心理和氛围。
但是现在身在异乡,我更需要的是保持对母语的热爱。
背井离乡,远离父母。使用自己的名字吧!让自己的心和童年更近。让自己的心和父母更近。让自己的心和祖国更近!
注:如果您的中文名字过于复杂,并且面对的是智商地下缺乏进化的劣种民族,您不必费神。鼓励您在介绍英语名字的时候暗示您的无奈。 ----------- 周五和小K拍的照片。 --------------------- 6-25 ---------------------------------- 五月十七日 傍晚时分和朋友们告别,坐上堪培拉回悉尼的最后一班巴士。 年幼的时候在家里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上看到用红色标记的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 初中时在世界地理课上学习澳大利亚国家概况,依稀记得一副关于这座首都插图。 这座城市于我,不过是世界地图赤道南边的一个小点,让我联想起澳洲尘土飞扬的荒凉公路和汹涌生长的绿色植物。
来到悉尼已经一年多,居住在这座华丽孤独的城市,知道许多风景近在咫尺,但从未离开。 仿佛清楚自己有一天会将那一处又一处风景看透,于是心中毫不着急。
去堪培拉的路上,从小憩中醒来的我抬头看见大片大片低低的云。在那个时候我想起了故乡的云。
堪培拉是一座小而整洁的城市。秋天的堪培拉有暖洋洋的太阳和寒冷的风。可以看见远处的群山。 建筑有着明亮的色彩。四处的街角都有美丽的植物。 在杂乱纷繁的悉尼待的太久,偶尔会幻觉眼前的堪培拉仿佛是欧洲某一座落在山间的新兴卫星城。 夜间是朋友的生日派对,国立大学的学生公寓。有台球,台式足球,乒乓球桌。 和很多新朋友聊天喝酒,感受遗失很久的学生集体生活。 去国立博物馆,人物肖像画廊。走马观花的习惯,偶尔在一部作品前走神。 回想起那个周末,我思念起蒙彼利埃。 时空交错,你们永远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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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悉尼的第一個暑假我要過的熱火朝天。
12-25 这个星期Myer上60个小时的班.听起来是不是感觉有点疯狂?但这是真的!之前人事部只给我安排了17个小时,全靠经理Kate人好,亲自给我加上了好多班.Kate是一位30来岁的金发女郎,波兰移民,是我在这里碰到的人最好的经理. ---------------------------- 12-15 上個禮拜四,我滿二十四嵗。在連續的八天,我在Myer百貨工作了七天,包括生日當天。我給自己買了碧歐泉套裝作爲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原價139澳元,Myer員工可以打八五折,只花去了我118澳元,也不過是6個小時的工資。但是就這樣的三件套裝如果在中國單獨購買,總共的售價超過了一千人民幣,而且我敢肯定國内會有男生拿著一千多的月薪去買碧歐泉。以前仗著自己天生的好皮膚和成都滋潤的氣候,超市裏隨便買一點護膚品就可以讓自己保持良好的風貌。澳洲的陽光卻是欺人太甚,一不留神就會老一頭。 工作的那傢Myer在Macquarie shopping centre,從我住的地方過去單程弄不好要花上兩個小時。乾脆顯示一下我廣大神通人脈,不太麻煩就聯係上了在Macquarie University 上學的朋友,趁別人暑假回國房屋閑職,於是在Macquarie University的學生宿舍安頓了下來(特別鳴謝Lok同學),步行至Myer僅15分鐘。 喜歡這個校園。灰色潮濕得建築物,隨處可見的開始生銹卻依然形態令人匪夷所思的雕塑,茂盛的高大樹林,各種各樣的鳥發出各種各樣的叫聲,碩大的松鼠,一點都不怕人的野兔,甚至還有蚊子,讓我在來澳洲之後第一次被蚊子叮咬。有的時候會讓我想起童年,比如知了和蟋蟀的聲響,大片的梔子花白花瓣,都讓我懷念起模糊的八十年代末或者日新月異的九十年代。 在Myer裏上班目前主要在一個叫Christmas Trim的部門,產品包括聖誕樹以及任何材料任何形狀任何價位任何你可以想象以及你無法想象的和聖誕主體有關的裝飾產品以及實用產品,在這段時間可以説是整個百貨裏面最忙碌的部門。一起工作的有兩個俄羅斯婦女,一個伊朗婦女,兩個中囯女學生,一個西班牙女學生,一個印度女學生,一個緬甸出生三嵗來澳的華裔女學生,還有另外一個加拿大出生,悉尼長大的越南裔女學生。我是唯一一名男性。偶爾去隔壁的玩具部門客串一下,那邊的男性較多。Myer百貨員工的總體男女比例是1:4,後來我總結出來的原因是:女性可以去賣男裝,但是男性基本沒有去賣女裝的。 生日那天的午餐。 其實就是想花錢,給自己找了一個過生日這樣的理由。 在某処看到的讓我很氣憤的廣告。意思就是 你喝這玩意兒就會看起來很性感。星號註解:前提是你本來就必須看起來很性感(簡直就是嘩衆取寵,大放厥詞)。現在學市場營銷自己反而越來越憤世嫉俗,越來越反大衆傳媒了。搞不好以後我會成爲一個反市場營銷專家。 ------------------------------------------------- 11-29 一個無所事事的禮拜六。 --------------------------------------------------------- 我傢的后花園。 我傢的狗。泰坦尼克。 ---------------------------------------------------- 11-27 悉尼。 不同的時間。 不同的地點。 相同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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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的日復一日。
9-7
昨天有位以前外院的姑娘给我留言说“没想到,竟然同属一片孤岛了”。因为我的留言系统被隐藏了所以我回复了你也看不见。我只能在这里专门给你回复“我在悉尼大学,你呢?” ------------------------------------------------------------------------- 9-3 晚上入睡前給在房間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最近要做的功課很多。面試和試工也不少。不想變older,只想變better. 陳婧說她走在阿姆斯特丹的大街小巷就像一個觀光客一樣有時不知道自己在那裏做什麽。天,我多麽希望能有那樣的境界!
8-31 關於夢
雖然我始終以很高的頻率做著各式各樣的夢。但是我今天要寫的是幾天前我做的一個短暫的夢。因爲當時在那個夢裏懷念起了那個出現在裏面的人。相較于曾經說出“看一個不在那裏的人”的自己,現在完全是南轅北轍的產生了“懷念一個站在面前的人(雖然實在夢裏)”的荒謬。嗯,那天呢我去參加類似orientation的活動,就是學校為方便入校新生熟悉各方面情況而準備的活動。和一堆人來到岩石密布的海邊,下起了雨。我不知道爲什麽我這次又是渾身不舒服的穿著正裝。這個時候聽到下面的人喊道出人命了。真奇怪會有學生會把orientation當作集體勞動課去干起了活來,霍霍的挖著鐵礦。安全事故導致一男一女當場死亡。由於是在夢中,我沒有力氣去想象這樣的安全事故會讓死者有著多麽難看的死相。這個時候,陳婧婧姑娘出現在了這可有可無的恢宏時光背景之中,用食指拂拂黑框眼鏡,輕飄飄的跟我講,死得那個男生你見過,是那個很帥的法國交換生。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她究竟說的是誰。那個時候,天色變得更暗了,沒有人呈現出哀怨或驚恐的神情。我打起我的黑色摺叠傘,擔心雨水弄溼了我的衣裝。我很喜歡這個短小精幹的夢。時空地點無序的搭配卻渾然天成,滿足了我嚮往打破規則的潛在需求。而且,如此具有創造力和想像空間的幻想,根本就不需要我動用一丁點腦筋。只是不明白爲什麽我能夠像衆人一樣漠視突然出現的死亡。或許當時我知道自己在夢境裏,一切都是有驚無險,不用當真。
有的時候會覺得時間不夠用。沒有時間看好的電影。而且現在我居住在一座非常沒有文化氣息的城市,我那幫品味出衆的朋友都與我隔着無比寬廣的大海和大洋還有人爲畫上去的那條赤道。有時間的時候也不見得知道有什麽電影可以安安心心的看下去。然而美好的夢想卻豐富了我單調的留學生活。困了累了往枕頭一靠,比電影還嘆爲觀止的夢境便會出現。儅一個人看電影的時候,他是相對被動的接收著一切視覺聲覺訊號並且在同一時間轉化為神經末梢的一個小小的刺激。然而儅我在夢境裏,我常常是主動的參與到了美好夢境的構建當中。常常嘗試在夢境裏指揮自己向左走向右走。或者睡得不舒服了,翻個身,趕緊繼續回到那個夢中,以免某個引人入勝的情節就這樣有頭沒尾的不了了之。
但願我現在是真的在寫博客。而不是在夢裏自以爲是的寫博客。
---------------------------------------------------------------8-25 這一個多月生活漸漸變得辛苦起來。從來沒有經歷過艱辛的生活。或者說,從來沒有像這樣經歷過沒有退路的艱辛的生活。自從搬到了市區,我就沒有再去過一次pub.上個周六,Nicole生日聚會。在K房和一群陌生人在一起也不覺得這狀況很突兀。我想那是因爲我已經太長時間漠視周圍的人群。熟悉的,陌生的,在一起噓寒問暖迎合一下。大家都不過是彼此生活的一件道具,於是熟人和陌生人之間也不再有太大區別。都是過客,唯一的區別在於和一些人碰見的次數多一些或者少一些。K房出來,寒氣逼人。無奈悉尼的冬天晝夜溫差讓人不知該如何著裝。繼續陪Nicole他們去了一家star bar,氣氛很像國内慢搖吧。仿佛閒,我仿佛回到了深圳,仿佛在深圳儸湖的U吧。猥褻的鬼佬,印度呆子,風騷的韓國妹,粗俗的黎巴嫩男人,還有看上去很廉價的菲律賓女人。回家的路上有些微醺,感覺周遭的人群面目全非。我想起梁朝偉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午夜的街道上寂寥的臉。 開學才第一個月,已經感到壓力的醖釀。好在一切基本在掌控中進行,於是安慰自己這樣可以得到更多的提升。每週的週一和週二都有全天的體力活,八點過起床匆匆吃完早餐去做火車(悉尼的火車等同地鐵),到中央車站換乘公交車去去一家酒店打掃衛生。十點到五點,只有午餐的時間才能坐下來休息休息。我不知道自己會堅持多久。但是我從開始工作的第一天開始,心裏就是想著離開。希望能夠順利地在下個月換一份輕鬆一點的工作。 最近時常會想起過去。仿佛是在經歷了好幾個月的反應遲鈍后突然變得變本加厲的敏感起來。比如儅英國室友放王傢衛的《重慶森林》,再比如不小心點開陳綺貞的老歌。我想起來高中的朋友Glory,我記得暑假的時候我們一邊啃西瓜一邊對著王傢衛晦澀的臺詞發愣。我也想起大學時代的紅顔知己婧姑娘,想起她總是縮在K房的角落不聲不響,但是卻有著陳綺貞那種乾淨沒有雜質的發聲。Glory大概還在成都的香格里拉上班,並且籌劃著出國留學。婧姑娘毅然研究生退學,勇敢地踏出了國門,十天前抵達荷蘭。我還能想起太多人,小夭,Isabelle,王旭,江滔,文茜,Howe.有時我在想,是因爲我曾經能夠有這些太不同尋常的朋友,因爲他們給我打上那一道道無法消退的烙印,以至於我才這樣持續增長的厭惡周圍平庸的人,我才這樣無法輕易的讓自己的精神和別人親近。莫非這就是“曾經滄海難爲水”在友愛之情上的體現? Zenki仍然在挪威駐上海領事館做文員。那天發來短訊,一個長得很像我的男生來咨詢留學的事情,恍惚閒,以爲我回來了。我的心裏一陣難過,難過自己的生命中明明發現了發光發亮的風景,自己卻固執的從不停留。 奧運會的開幕式,是在小喬和小飛的新居那裏和一群朋友看的。我還記得,那是在八年前,我和Glory還是高中一年級的新同學,那一年的悉尼奧運會。我們從七中辦公樓後面的洗手間出來經過乒乓球桌被川台的記者採訪對於奧運會的看法。時光走的真快。那棟我一直深愛的蘇式建築也在這個暑假被拆除。如今的北京奧運會我卻在悉尼糾結在那所有半明半昧的回憶裏。這是什麽樣的人生啊? 我仿佛看見了我和Glory十六嵗時的臉。我們都曾經是生澀而敏感的少年,站在乒乓桌前面對著攝像機臉紅耳赤。我們都曾經是眉目清秀的少年,背著挎包面無表情的走過長滿爬山虎的古老的辦公樓,似懂非懂的回憶王傢衛晦澀難懂的臺詞,末了聊起自己的夢想。我記得我們曾經就那樣將令人生厭的數理化抛之腦后,興致勃勃地聊著自己最絢麗的夢想。 我們都在疾速的成長后變得更加堅強,也更加脆弱。我們隨著周圍面目全非的人群像鳥一樣聚集又像鳥一樣迅速散去。我們做了一件又一件超越自我的事情。我們得到了越來越多的自由。我們都去了香港,都去了拍攝《重慶森林》的重慶大廈。我們這樣馬不停蹄的向前生活。只是,我們還有誰,還會記得十六嵗時那個夏日的夢想。 ------------------------------------------------------------- Nicole生日聚會 兩個深圳女生都是四川人的後代。還有一個福州女生。他們都來悉尼十年左右了。 -----------------------------------------------------------------8-03 我想我還是熱愛我的生活的。 第一次在南半球過冬天,渾渾噩噩。不知道這七八月的冬天到底離春天還有多遠。而在我深愛的那些城市,成都, 重慶,上海,深圳,人人都有條不紊的打發著這盛夏時光。看見網上人們陸陸續續發表如何打發暑假的日誌, 我突然有一種被整個熱火朝天的過著夏天的世界所抛棄的感覺。 昨天在夢境裏我經歷一場地震。還有一場精心動魄的定向爆破。我穿著名貴的西裝奔向婚禮,深白色的教堂前已經站滿了面帶笑容的人們。地震卻在這個時候出現,先生們驚恐萬分,女士們花容失色。我夾雜在幾個半生不熟的人中閒盲目的逃命,卻步入了定向爆破的禁忌領域。我仍然清晰的記得在奔跑的過程中那種無法控制的心跳還有類似“難道我真的就這樣被奪去生命”這樣的問題充斥大腦。 之前我在網路上看到有人的日誌寫到餘震的驚恐。另外我做了一個完全無釐頭的在綫結婚預測,並被告知我將在26嵗那年的4月28日結婚。於是我便在夢境裏經歷了一場地震婚禮。我想那座深白色的大教堂是大學時代曾經和友人專程前往的彭州白鹿書院,一座一百多年的法國教堂,在五月十二日被地震瓦解成了支離破碎。在msn新聞上看到被拍攝婚紗照的新人拍攝下來的瓦礫橫飛的畫面,心中無限悲涼。 昨天晚上去了悉尼工業區的一個倉庫看了一場本地搖滾演出。第一個樂隊是三個女孩子,一個鬼妹,另外兩個估計是澳洲土生土長的亞洲妹。是我最喜歡的那種病態唯美迷幻主義。我借著酒後的那點活潑與開朗一個頸的給周圍那些小鬼佬講我的曾經,每個周末和最心愛的朋友們去看演出的美好生活。天,我是這樣的懷念成都,還有我那幫親愛的們。 Marketing的課分組,與一個熱情的上海女生一組。上學期國際貿易策略那門課的課后輔導就是在一個教室,只是不是一個組。復旦囯貿畢業,文學愛好者。不能自控的懷念上海。懷想起在上海的時刻自己心中的澎湃激昂,那種我在悉尼永遠也找不到的感覺。 開始了打工的生活,在一家經濟連鎖酒店做housekeeper,熱心腸的經理給我介紹了另外一份工作,在另外一家酒店式公寓,相對會比較輕鬆,收入也會更高。 三個星期前搬了家。住在市中心鬧中取靜的一処年代久遠的公寓裏。室友是畢業于帝國理工大學的會說廣東話的英國人。時常會不經意的流露出英國人沒落貴族般的優越感。另一房客是即將搬走的越南人,一個臺灣人會搬進來。自己最感到滿意的是這棟公寓的電梯,是那種在法國電影裏看老式電梯。每日看見那電梯的繩索升升降降,心裏覺得無限歡欣。 今天就寫到這兒吧。 八月三日 ---------------------------------------------------------------------------七月六日 今天一大早起床和朋友去了悉尼北區的兩個沙灘。悉尼的冬天真暖和。 ---------------------------------------------------------------------------------------------
七月五日
這已經是第五月,自從他來到悉尼。 天氣漸漸變得微涼。 傍晚的時候 他 站在月臺等待列車清晰地看見自己 的呼吸在清冷的空氣裏蔓延開去。但是依舊每日會有暖暖的陽光。 午後時分 他 會泡一杯在雲南買的茶葉,趴在陽臺上看遠處高大雪松或者茂盛的香樟 在時而疾速的風中搖晃,這樣的陽光讓人不由的停下潛意識裏那些糾纏不清的小憂傷以及生活繁瑣事務帶來的心結。 Summer Hill 和 Hornsby ,在這四月裏待過的兩個地點。七月他即將繼續打包搬家。可是從未感到過流離失所。從少年時代開始便隱隱約約感到自己的一生將在不停的告別中。告別不同于奔波。 他在一次次告別裏感到了生活軌跡的不可抗拒。 並未嘗試與之反抗,反而在這樣的順應中體會到了自己逐漸的強大。奔波只會讓人心力交瘁,無力去感知這樣的生活的本質與價值。 他時常想起自己的故鄉和親人。他告訴自己走到哪裏,哪裏就是家。 這只是因爲,他内心中那個家是如此堅強的後盾。
七月,這已是他來到悉尼的第五月。他回憶起生命中每一個七月。那些夏天。 孩提時代池塘捉蝌蚪。中學時代那些薔薇花開敗后洶湧 生長的爬山虎。大學時代荷塘垂柳。他似乎能夠呼吸到每一絲過往夏日裏的空氣。 那些潮濕的,炙熱的,渾濁的,沁人心肺的各式各樣的夏天的氣息。 在這個南半球的冬季,他無比懷念往昔。
他時時刻刻都是清醒着的。 深知 了解自己是人窮盡一生也無法完成 的浩大工程,於是從未停止對自己的反省與剖析。這麽些年以來,其實始終沒有找到一個能夠説服自己的答案,關於自己在找尋什麽。 只是,逐漸明白自己不想要的這些與那些,亦愈發輕鬆,愈發的愛自己。
她曾經對他說:我覺得你會更愛現在的我。我想念你,如同想念我一路上失去的自己。
但是我們都更愛所有人。如同我們更愛我們自己。
----------------------------------------------------------------------------------------------- 七月四日 我終于把中文輸入安上了。 上週開始放假。 今天和同學Tim去了比我們住的Hornsby還要更北的一個郊區。 這個車站如圖。從悉尼市中心中央車站到這裡快車要一個小時左右。慢車可能要一個半小時多。依山傍水。 Tim把水平面照歪了。 一片寧靜。 陽光下我的眼睛眯成了韓國人眼睛。 我深深的愛上了悉尼北郊。樹林,湖泊,山澗小溪,鐵軌,灌木叢,草坪,野生動物。 -------------------------------------------------------------------------------- June 5 Do u remember the 4th June four years ago? On that day we met for the first time and we became amoureux. However, we are strangers now. Strangers now. Those miserable memories. I have to move on, move on and on. I move back to Hornsby from Summer Hill. It takes me 50 minutes to Central Stantion, 35 minutes even on express train. I do not really hate it. I like pretending that i'm on my journey. I take my baby ipod everyday. Recently I am listening to Mozart. Another song I want to metion is My Heart Belongs to Daddy. One of my favaroute jazz song since forever. I almost cried another day on train. Dad i saw u in my dream. It was dark, i can feel the warmth of lights in the streets. Those empty streets, but I don't feel cold. Everything was obscure in that dream except smiles on your face and mum's. I think i have just experienced a silent, long journey, and was heading home. Standing downstairs of our home in 90s, even the breeze stopped between my fingers. I saw you and mum, but not clear. Then mum spoke to you joyfully, "Look, that's our boy! I told u that was him, but you didn't believe me!" You said nothing, but smiling, looked at me. "I'm back" ----that was the only thing i said in that dream. Then i woke up. The sky was still dark. The air was still wet. son with the theme of Australian School Uniform last night. Took some silly pics. --------------------------------------------------------------------------------------------------------------- 4月24日: 今天是奧運torch到堪培拉的日子。本來聯係開車去的朋友昨天晚上就開車過去了,但是我昨天晚上學校有課只好放棄。大使館派來悉尼的大巴很早之前就被訂滿了,只好徹底放棄。我在内心默默的支持一下奧運torch。 最近很懶,博客變成了荒蕪的田地。 二月二十一日從成都到悉尼的路上,在新加坡專機,在新加坡實習的小王同學來看我.
高中同學rebecca和她的男朋友.在悉尼central附近的一個小酒吧. 周末去海邊曬曬太陽. 室友以及他的高中同學. 和同學Tim在Hornsby附近的一個reserve.讓我想起<阿飛正傳>裏面茂盛的菲律賓熱帶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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